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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览:245 政治自由主义 作者:李客星
主题:政治自由主义
作者:李客星 5:50pm 18/04/2006

回应: 早报选读:杨伟宁—年轻人与政治灵活度 作者: 李客星 5:49pm 18/04/2006

政治自由主义


    昭程的《鸿沟、山脉,还有金字塔》和王昌伟的《不是“西方”与“肤浅”的问题》都值得一读。

    伟宁作为社会科学硕士,谈政治自由主义本是他的专长。但是他明知道‘政治与治国不是儿戏,也没有一套不容更改的神谕或规则,在世界文明史的长河中,自由主义只是齐放百花中的一朵,这一点我们绝对不容忘却,亦不容忽视’;令人心寒的是,他却认为他的观点是最高明的:因为年轻人的咄咄逼人,使人们对他们有关政治、政府、新加坡的前景所提出的观点感到忧心如焚。

    说“毋庸讳言,自由主义对个人来说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思想体系,但它终究只是一个笼统的理想。它本身不能担保执政者会对选民负责,不能担保国家能永久昌顺。”——那么请问:新加坡式的民主能担保执政者永远对选民负责、担保国家能永久昌盛吗?独裁、民粹主义能担保执政者对选民负责、能担保国家永久昌盛吗?既然都是百花的一朵,怎么别人的都是‘儿戏’,为何惟独杨先生的功利主义是可行的办法呢?说的是‘政治灵活度’,怎么自身的身段那么僵硬呢?

    ‘政治自由主义’是美国约翰·罗尔斯(John Rowls)提出的。理论的提出就是为了应付像杨伟宁这号打着学术旗号的人物,因为那时还‘没有精心创立一种能成功反驳功利主义的有效而系统的道德观念。结果是,我们常常被迫在功利主义与直觉主义之间作选择,最终可能用一个受直觉主义所钳制的功利原则的变种来解决问题。’

    实杨伟宁能够贩卖的东西就是这两样:功利主义和直觉主义。功利主义基本上以成败来论得失,以大多数的快乐来压抑少数的不快乐,它往往忽略了公平和正义。而直觉主义就是夸大负面的效果,为未来描绘一个悲惨的前景,达到阻吓的作用。直觉主义还特别夸大我们的不同:我们人种不同、教育程度不同、种族组成不同、时机不同、国情不同、领导人不同……,可是在‘全球一体化’的道路上,很多国人掉队了,他们却说世界不会停下脚步来等你;外来人材和本地人抢饭碗,他们说我们不能‘闭关自守’;冒着恐怖主义袭击的危险,支持美国出兵伊拉克,就是为了捍卫自由世界的价值观,惟独‘民主’二字排除在外?——所以说‘直觉’往往是最没有逻辑的。

    昌伟说:(早报)社论中指与会者的态度和礼节“很不东方”,显而易见,“东方”在这里是指中华文化。对中华文化稍有认识的人都知道,在中华文化传统中,犯颜进谏的例子史不绝书,难道一定要对李资政唯唯诺诺才算是够“东方”?——是呀!古代言官的设立就是专门批评皇帝的;龙逄批评夏桀,被处死。王子比干批评殷纣,纣怒曰:“比干自以为圣人。吾闻圣人之心有七窍,信有诸!” 遂杀比干,剖腹验心。还有一种是不必等皇帝动手,先自杀,然后留下遗书一封,劝谏主上。即使是这样激烈的批评方式,都很‘东方’。说‘不东方’的人,对东方知之甚微。

    鉴于此,罗尔斯认为现代民主社会不仅具有百花齐放的完备性宗教学说、哲学学说和道德学说之多元化特征,而且呈现不相容而却又合乎理性的各类学说的多元化特征。他认为在任何可以预见的未来,某种单一的学说,都不可能获得全民或几乎全民的认可。于是,政治自由主义主张,在政治上,合乎理性却互不相容的学说之多元性,乃是民主自由制度底下,人类实践的正常结果,这是一个现实的存在。因此政治自由主义还要大胆假设:任何一种合乎理性的完备学说都不排斥民主政体的根本,因此要形成尊重彼此的‘重叠共识’,甚至有足够的心量去包容一些看似不合乎理性、非理性、甚至是疯狂的学说,以使它们不致削弱社会的统一和正义。

    管现实中有合乎理性但却又各派信徒互相对峙的局面,怎样才可能并存——且一致认可民主自由政体的政治观念呢?一种能够获得这种重叠共识支持的政治理念和内容是什么?这些都是政治自由主义力图回答的问题。

    治自由主义是为为民主政体制定一种政治上的正义观念,在这种政体中,人们可以自由地认可各种合乎理性的学说,包括宗教和非宗教的、自由主义和非自由主义的;因而他们可以自由地生活在这一政体中,并逐步理解这个政体的美德。

    治自由主义不把政治上的正义观念当做真理来谈,相反地是把它当做合乎理性的观念来谈。当公民提出一些政治主张时,所有人必须理性地认为:提出的公民也会理性地接受它。而且,他们必须以自由而平等的公民身份这样做,而让步的则是那些被支配或被操纵的公民,或者是在一种较低政治地位和社会地位的压力下被迫这么做的。

    大社会科学硕士,哇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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