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华人网站 luntan
03览:307 星期天4加1 作者:李客星
主题:星期天4加1
作者:李客星 6:31pm 09/10/2005

[加一·小陈华彪]小陈华彪经常在私底下用很‘简单’(4字或更少)的字眼表达他的感受,在人前粗言秽语(包括父母弟妹面前),但据说在写作时会刻意收敛,而他却批评别人讲话不看场合?这又有什么差别?不过是显性和隐性之分,他要人家赞叹他的识时务吗?

讲粗口据说跟造爱相似——干过一次下次就容易多了!第一次干时也许有些罪疚感。但一旦重复不断的进行,你会愈加肆无忌惮的进攻。粗话到了最高境界,应该转变成问候语,传达阶级感情,这是咖啡店公认的事实。

这样经常失控,又很‘爱显’,陈华彪应该用本行专业(心理学)分析一下,是不是属于病态?又或者说他要表达的意思刚好是表面文字的相反,可惜没被人家看出来,那么就不是逻辑出了问题,而是写作技巧出了问题。

[一·周兆呈]周比较新港两地的服务精神忒有意思。到底要由上而下,还是由下而上,是问题的关键。

新加坡在公共场所扩大禁烟区,没有碰到任何阻碍,业者雷厉风行地执行;香港却面对餐饮业的严厉抗议。可是新加坡政府却发现港人的服务精神比新加坡好上几倍,特意要新加坡人向港人学习。你看到这之间的微妙没有?

禁烟是为了大众健康,本没什么好抗议的,据说香港业者的抗争其实在民间的支持度并不高,港府的禁烟措施获得多数民众的支持。按周兆呈的解读,他说:

香港业者对全面禁烟的反对,是出于生存的忧虑。担心顾客的流失,更担心近邻的深圳东莞抢走顾客。抗议方式某种程度上体现了香港人面对竞争压力下的自主争取和应对的能力。这种能力扩诸经济的其他行业和领域,当必须改善服务素质应对生存压力的时候,他们也就会自发地做得很好。

——相较之下,不难看出新加坡的‘服务精神’是假的,业者没为烟民顾客争取权益、提供宾至如归的服务,怎好说自己有服务精神呢?很多事物都是双刃的,政府要服服帖帖的国人,就得牺牲服务精神乃至创意精神;自发性有服务精神的商家多起来,政府就会开始头痛——很多政策不容易推展可能还面对挑战,要有足够的耐心和说服力。这里头关联‘一惯性’的问题,不像小陈华彪所说的獐头鼠目地看场合。

[二·周维介]周维介的《尊重失语群的存在》基本上,如我之前所说的,不是政策的问题,而是官僚制度出了毛病。这些‘官’无视、不理解、不会、逃避语文问题,说明他们在自己的世界里是单语的。他们来自相同的中学、初院甚至大学,连进入仕途的方法也是一样的。今天面对服务对象的诸多要求,他们已经心浮气躁,甚至在适当的时候暗中使劲,就是不给你们方便,你奈我何?

‘四大语文’公正平等的政策,如果按其原意,应该是各级部门里,都按比例分配各语文人才,那么他们才会关心、关注本族的需求。在各项政策的推行上,时时磨练沟通的方式和方法,才不会40年后越老越力不从心……。

又按照他们的‘语文公平逻辑’:当年三大族群各不相让,所以推出英文英语作为共同语。好了,现在三大种族的老人还死没完(最年轻的华校生才不过40岁),英语族却日益壮大,那么是不是该找第五种语文让大家也不占便宜呢?

[三·庄永康]庄的《旧同济医院,是国家古迹吗?》也是语文问题的具体表现。‘官府’目前对待文物历史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处理方式。第一,是殖民者或洋人的,他们懂、他们在行。他们可以打老远把孟席斯从英国请来,参与《郑和下西洋》的展览,却让本地的郑和研究者带着自己的研究和收藏去马六甲展出。第二,华族或其他兄弟民族的,就当破铜烂铁暂时收起来。

莱佛士的塑像可以在不到200米外复制多一个,可是同济医院旧址呢?庄永康说:“‘国家古迹’的身份是由法律决定的,英文辞书上monument的定义是一个巨型的结构(建筑、铜像),而这个结构必须让民众铭记起某个重要事件或著名人物。换句话说,古迹是一个不可磨灭的共同记忆。国家古迹是受国家一级保护的文物,既是古迹,就要活得像古迹。

所以新加坡的文物古迹——说句不好听的话,是被一批‘假洋鬼子’在管着。他们和三大民族的社群没有共同的语言,没有‘人脉’,因此上,社群对他们多有怀疑、猜忌、不信任的情况;即使换上一批外星人来管新加坡的文物单位,应该也不会再坏到那里去。


[四·蔡深江]蔡的《名可名的巨大迷思》刚好可以作总结。据说当年四美组屋区的街道,一度打算用王昭君、杨玉环、西施、貂婵的名字命名,还好考虑到他族同胞会拗口才作罢。

今天的官员就没有前辈的心细如发,他们一心一意要复制留学时的美好回忆:比佛利山的邮区号码90210、当年买辆3000cc林肯老车走在州际公路上的指示牌、加州的棕榈、旅人蕉、大学城里的书店街、濒海的歌剧院、经常去划船的小河、远足的田野、暑假背包旅行到过的不知名小镇等等,他们为自己能为国人改变生活面貌而深深自豪。


    Get Firefo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