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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126 认知作战 作者:李莫愁
主题:认知作战
作者:李莫愁 07:38am 07/11/2022

    《认知作战》  文/ 李莫愁

说白了,“认知作战”就是“洗脑”,所以是个贬义词,只用在形容对手,而不会用在自己身上。对手用“认知作战”来误导本国国民,自己出来辩白则是义正辞严地正确,所以才有“落地生根”来对应“落叶归根”之说。然而对于吃瓜群众来说,双方无非都是在“认知作战”中狗咬狗而已。

此次邀请英国亿万富豪来新辩论毒贩死刑的问题,是尚穆根的一大败笔。心水清的吃瓜群众一看就知道行动党政府对不同的“异议者”有差别待遇,可谓双重标准。对于国内的异议者是穷凶恶极,稍不顺心就“泼马”侍候,让你“立锥地也无”,接着是官司缠身,sue到你脱裤。对于外国的土豪劣绅则是包吃包住,让你坐着头等舱来电视台“辩论”。

然而布兰森也不是吃素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点常识还是有的。莫愁向来不喜这碧眼金发的红毛,就是一副土豪暴发户的作派——狗嘴里长不出象牙。不料他的回应,却是有理有据,背后应有高人指点。

首先,他认为电视辩论对于死刑课题毫无帮助。莫愁认为这和“电视认罪”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七八十年代行动党政府用来对付政治犯,主要目的就是要羞辱他,并对电视机前的国人进行认知作战。这一招后来竟也给中共学了去。死刑的执行牵涉到很多道德的问题,“进退维谷”是道德的本质和体现,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明白的?

其他的三点几乎是戳到行动党政府集权统治的要害:1、死刑讨论需要当地的声音;2、新加坡需要长期的建设性对话;3、包括多元利益相关者并有理有据。

然而行动党政府在国内是要做到众口一词,不要有杂音/不要说些不中听的,因此才会定立那么多严刑峻法来制止人们发声。最近建屋局“赤字”的讨论还不是动用了“泼马”这把尚方宝剑,网红默乐就如此感慨:

这就是为什么(在新加坡)很难写评论。你有太少的数据来形成意见。要么没有报道、要么没有透露。所以,大多数专栏作家都会在专栏中求助,要求提供更多的数据,以形成意见。在新加坡,你几乎对大多数问题都碰到这样的难题。除非我们想用猜测和推测来填补空白,因为如果猜错了,你会被“泼马”骂。

至于“死刑讨论需要当地的声音”,内政部就推出一个说辞:“绝大部分新加坡人支持死刑”。其实“绝大部分新加坡人”都不知道这个说法有何依据。因为问卷调查需要把问题设计得有客观性,问题与问题之间要互补,让受问者不去揣摩意思,要是问题本身就已经形成答案,这就不是好的问卷调查。所以莫愁说“认知作战”,行动党做的最多;好比说“绝大部分新加坡人不接受同性婚姻”,为了替不肯废除殖民地法律377A遮羞;为了一己之私,说什么“新加坡人大部分不能接受华人之外的总理”,就有人问啦:“马来总统OK,非华人总理不OK,这是什么逻辑?”——看看人家英国,印度裔还当了保守党的党魁,并且出任首相,之前他们有替这个课题热身过吗?王瑞杰当年辞“王储”,提出一个“跑道太短论”,也是一汤匙强灌下去,看看人家首相还有只做45天的,特拉斯有喊“跑道太短”吗?无非就是突显他们“家天下”的思维。

星期天看二丑叶鹏飞的专栏——《推特能飞出言论的牢笼吗?》,说的当然是马斯克,但是关于“言论自由”这部分,显然能替布兰森的三个论点做注脚:

提倡言论自由,在当下最有影响力的西方公共知识分子、加拿大心理学家乔丹·彼得森(Jordan Peterson)认为,人的思考必须通过表达来完成。如果无法自由的表达,就意味着我们无法自由和独立的思考。当社会的大多数人无法独立思考,创新和发明也就无从说起,社会就容易故步自封,甚至往无知和愚昧退化。

自由的表达当然有它的风险。因为一些人的核心信仰必然被冒犯,他们会感到愤怒而抗议。可是,如果这些人的核心信仰同样因害怕冒犯而无法自由表达,他们也一样受害。所以,接受被冒犯及愤怒的风险,是自由表达的必要代价。尽管理论上如此,如果代价太大,甚至危及社会和谐,如何折中妥协,就取决于社会如何在自由表达与社会和谐之间权衡取舍。

可是老吴(老番癫吴俊刚,下同)则不做这么想,他一心要搅屎和冬烘:

当今英国正是这样一个社会。据今年8月3日《卫报》报道,鸦片类药物使滥用药物的死亡率达到历来新高。和可卡因有关的死亡个案从2011年至今已连续九年上升。生活在这样一个社会的布兰森,钱多得不得了,随时可以去太空旅行,他其实更应该多关心自己的社会。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是狗拿耗子,跟着别人的尾巴瞎掺和,打着人道主义的幌子,对新加坡的毒贩死刑说三道四。我们不禁要问:布兰森怎么啦?

新加坡政府能有效控制毒品之害,说明政府有足够的治理能力,对社会上的各个群体,尤其是弱势群体,也照顾得不错。因此,完全能理直气壮为我国的管制毒品政策辩护。对布兰森这样的商人,新加坡政府其实没必要浪费时间和他较劲,更没必要花钱请他来新加坡参加电视直播公开辩论(内政部最近向布兰森发出这样的挑战)。我们的社会开支更需要用钱。

显然尚穆根也没有吴俊刚的“大量”,这回“热脸庞去贴冷屁股”,先是策动律师公会的会长陈锦海(Adrian Tan),在社交媒体叫嚣布兰森的拒绝理由为“微不足道”,不料却引来默乐的质疑:

他是以律师公会会长的身份写的吗?我认为律师公会不该干涉政治......还是因为他反对布兰森就可以?应该在报道中明确说明。

尚穆根和本地主流媒体的记者都不愿对布兰森有关“言论自由”的三点建议,详加了解或深入思考,因为这才是死刑是否存废的关键。而官媒自己故作不明白也就算了,《红蚂蚁》还有一篇文章这样写道:“以上是《联合早报》的翻译版本,读了让人觉得这个答复‘莫测高深’,上网对照原文,更觉得其文‘不知所云’”——有影无?

内政部昨天还意犹未尽来个“总结陈词”:《今日报》的标题为《内政部抨击理查德-布兰森 "兜售 "有关新加坡的虚假信息,为不辩论死刑提供 “蹩脚的借口”(MHA slams Richard Branson for 'peddling falsehoods' about Singapore, giving ‘lame excuses’ for not debating death penalty)》,用了很虚的“兜售、蹩脚”等修辞,像是小胖子金正日的反帝文宣。从礼仪十足的诚意邀请,到最后的焦大骂街,人家好歹也是全球毒品政策委员会(Global commission on drug policy)的成员,李显龙不是亲口说过最佩服洋人的国际秩序。怎么如今尖头曼风度全无,唉,真的是“成也穆根,败也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