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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287 新加坡一二三四 作者:韦春花
主题:新加坡一二三四
作者:韦春花 07:15am 18/04/2022

    《新加坡一二三四》  文/ 韦春花


【一、林绍权】

行动党公布林绍权的调查报告,相信有去读这篇报道的人都会觉得:既然和当初说的一模一样,又何必拖这么久呢?——到底有多久?林绍权是在2020年6月底退出大选,至今大约差两个月就两年。而在复活节前夕宣布的黄循财当选4G领军人,是在王瑞杰2021年4月辞去该职衔之后,也不过才一年。两者孰轻孰重?

而且这篇“报告”的发表方式还真特别,根据记者蓝云舟所写是这样的:

行动党昨天回答《联合早报》询问时说,该党严正看待新加坡人提出的关注,并展开了彻底的查实工作。工作分两个部分进行,分别是林绍权对于没有涉入任何吉宝岸外与海事在巴西具争议性商业协定的公开言论是否属实,以及林绍权与他人相处时的态度。

春花就满腹疑问:1、究竟《联合早报》是什么时候问的?2、为什么《联合早报》知道这个时候问,会出答案呢?哈哈哈哈……

唯一的解答就是行动党死要面子。时间拖太长了,自己发表好像错过了时机,那就答客问吧。这报告与其说是替林绍权辩解,还不如说是为自己的甄选新人委员会挽回面子。

其实林绍权有没有涉入吉宝的贿赂案,根本不必问他本人,问负责营运的总裁立马知道。至于他的品行,则完全采信他当年的说辞:“针对网民对林绍权行为和态度的批评,行动党说,这类事情上的观点各异和主观。行动党也就林绍权的行为收到一系列正面和负面的反馈。但明确的是,林绍权的品行和诚信,以及他服务社会的诚意,都没有受到质疑。”

前辈新闻工作者默乐就常诟病《海峡时报》的记者分不清新闻稿和机构文告,把文告的内容直接贴了就当新闻稿发表,而这篇报道的作者蓝云舟就是这样;他用“行动党说”和“发言人也补充”,就把行动党的文告原原本本、一字不改贴成新闻稿。难道说他不懂写字吗?那就要看报道的对象是谁了,你看他揶揄在野党毕丹星就很精彩,溜着呢:

议员的反射性反应,昨天也给国会带来一段小插曲。卫生部兼人力部高级政务部长许宝琨医生就工人党议员何廷儒(盛港集选区)在上一轮国会中提到年长居民因无法缴付医药费而要求减少配药剂量的案例,要求她进一步澄清时,反对党领袖毕丹星赶紧抢在何廷儒答复前向议长指出,政府并没有事先告知她会提此事,以让她做准备。

不知政府要求反对党议员澄清发言内容是不是触碰到了毕丹星的敏感神经,因为前议员辣玉莎在国会里的发言也是被要求澄清,暴露了她的撒谎事件而遭特权委员会调查。费解的是,如果如毕丹星四个月前在特权委员会供证时所说,每一名工人党议员都是一名领袖,必须为自己的言行负起责任,他何须如此突兀地插话?这反倒制造了何廷儒似乎无法自己回答问题的感观。实际上何廷儒后来非常稳妥地回答了许宝琨的提问,许宝琨还友善地请何廷儒私下进一步提供详情,好让卫生部跟进和提供帮助。

【二、许连碹】虽然不知道是谁提出“自动归还碗盘”行动,不过久处环境部的许连碹肯定是个灵魂人物。话说在咸丰年间,有人突发奇想,要“多快好省”地替小贩回收碗盘,好让前来饮食的顾客更容易找到可进餐的桌位,也让小贩省下多请一位助手的薪金。这个想法虽好,不过试行之后,也发觉没多大作用,小贩的血汗钱却被承包商赚去了大半,并且让小贩们自废武功,再也无法自理了。

如果这个时候喊停,打倒重来,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可是这个环境部就是死不认错,却要拖用餐者也加进来帮忙。于是就有人站在道德高地,疾呼:“归还碗盘‘居然’还要旁人来提醒!”——结果死了又重启、死了又重启,如此反复三几次,就有了后来的“居然”立法强制了。

其实这个请专人收碗盘,在咖啡店和食搁大多很成功,因为都是老板或管理层亲自监督。而在小贩中心,小贩管不了承包商,承包商没人管……所以差距是挺大的。但是阿碹却似乎没有去检讨这里头的微妙关系,拼死抵赖的结果,唯有拉咖啡店和食搁一起垫背,大家都要“强制”。这就违反了一个基本原则:在消费社会,花钱的就是大爷,如今大爷倒要捋起袖子去帮忙收碗盘,还必须自备湿纸巾或面纸清洁桌面……几时进后厨帮忙洗碗呢?——政治精英何时才会自己到小贩中心用餐?怎么能体会到小市民在生活上拼搏,用餐时也希望有人侍候的心理呢?这个立法强制的办法几时崩溃,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三、陈诗龙】

陈诗龙在行动党内也算是一个异数咯。他并非出身显赫,但力求上进,一路披荆斩棘,27岁就与友人创办康威医疗集团,该集团后来成为新加坡第二大私人日常保健集团。多年在私企拼搏,到了2019年,他辞去了百汇控股和百汇班台有限公司的集团首席执行官兼董事总经理(MD)职位,宣布退休,2020年才踏入政坛。所以在他身上嗅不出那些在公务员体系出位的精英味道,倒有点像当年的林金山和胡赐道。虽然可能腰缠万贯,但他也没有像黄永宏或者尚穆根那样,大吹大擂他们从私人业界转到政坛之后,如何从每年千万收入,变成每年百万收入,进行第二次的“国民服役”。

陈诗龙的华语进步也是惊人的。从开始从政时讲到“一块一块”,到如今的从心所欲,可谓进步神速。现在不仅讲得流畅,还用词精确。不像那些半心半意的华人部长,一副“比烂”的模样。

这次为了协助女性提升在科学、技术、工程与数学领域的职业地位,人力部长兼贸工部第二部长陈诗龙医生捐出100万元,以已故父亲陈绍节名义设立基金会。这在行动党的政治人物里也是绝无仅有的。或许有人会插嘴说:行动党的精英很多慈善都在静静地做。——会吗?他们不都在埋怨:若不是从政,进行二次“国民服役”,早就成为亿万富翁了。

【四、4G共主】

这次李显龙邀许文远“微服私访”内阁、议长和工会头头,然后钦点黄循财为他的接班人,这和当年4G共推王瑞杰为领军人物,实在有很大的差别。

首先让许文远来干预,就是一个很大的干擾因子(confounder);被访者会自动掂量许文远是奉何人之命而来,除了要探刺他心目中的“共主”之外,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意图?此外,许文远是否也会如《近试上张水部》的诗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至于4G为什么拖那么久,也推不出一个“共主”,这实在是一个大问题。李显龙要是聪明的话,就不要说是“别人去试探”,“大家都这么说”来搪塞,直接承认自己等不及了,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