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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览:182 清零或共存 作者:韦春花
主题:清零或共存
作者:韦春花 07:04am 27/09/2021

    《清零或共存》  文/ 韦春花

酝酿经年的《防止外来干预(对应措施)法案》本月13日终于在国会提出一读,难免又引起一些人质疑政府的动机。向来对新加坡的“威权政治”没有好感的西方媒体,迟早又要指责这个国家越来越不自由了,但率先发难的还是长期敌视新加坡的“无国界记者”组织,带头在23日发表文告,对这项法案表示震惊,形容它为“具有极权主义倾向的畸形法律(legal monstrosity)。/但对于熟悉新加坡政治的人来说,这个发展并不令人意外,政府对外来干预如临大敌的戒备心态是一脉相承、有迹可循的,可以一直追溯到50年前。/因此,新加坡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强烈忧患意识,它已经转化为这个小红点的生存基因。对各种形式、性质和渠道的外来干预未雨绸缪,严防死守,防患于未然,正是这种忧患意识的本能体现。”

上面这段是《联合早报》前总编辑林任君最新的伟论,和之前叶鹏飞严孟达的文章,三位一体地代表了二丑们的立场,读来令人侧目;看到威权政府假国安之名,不断权力加身,行舆论清零之实,同为新闻从业,难道不生起兔死狐悲之情怀吗?就说你敢怒而不敢言,静默其实也是一种态度,然而却是举双脚赞成,鼓掌欢呼,难怪古人说:“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此三人真的有够变态。


《联合晚报》那位下标题的编辑该打50大板。这个标题虽然演化自颜金勇的讲话(“我国冠病本土病例逐日上升,确诊病例即将达到1600起,照这样下去,不排除下周每日确诊病例将达到3200起或更多,而当局将开始为每天能应付5000起新病例做准备。”),与其说是“深具前瞻性”,还不如说是“把丑话说在前”的卸责;因为如果下周的每日染病人数翻倍至3200例,甚至直追5000例的高峰时,他们可以说:看!我都说了。那么请问:这个政府跨部门抗疫工作小组的责任在哪里?又,国家传染病中心梁玉心教授说的百分之两百的努力在哪里?所以就甭说什么“清零”或“共存”,你们啥也没做到。

此外,大家对3200和5000有怎样的概念?即使是那些国土面积和国民人数比我们大几倍或十几倍的国家,日增3200新冠病患也是大事一件,国家都要进入紧急状况了。更何况小国寡民的新加坡,之前的抗疫成绩清零了吗?抗疫模范生转去放牛班了吗?

《联合早报星期刊》的两篇文章,表面上二丑也作势骂骂主子,其实是要吃瓜群众明了自身才是这次抗疫失败的主要因素。韩咏梅说:

对照目前的新加坡,新常态中描述的一切都展开了,但民间并没有因为这都在意料之中而感觉踏实,反而有一股草木皆兵的焦虑感,令人无所适从。这好比写了一首好曲,却在乐队的各个声部下苦功练好之前,就匆匆上台表演,自然显得荒腔走板。

——作曲家和指挥都没问题,这是各器乐声部的错。

韩总还指出群氓的两个弱点:
1、【要大政府】所以难怪人们很单纯地希望政府行使各种行政权力和用所有资源,去扫除一切病毒传播的可能,让一般老百姓可以正常地生活。
2、【亲中国】加上全球“清零”政策的主要代表是中国,而西方多数选择“共存”,在国际舆论上抗疫政策和之前的疫苗政治一样,被意识形态之争捆绑起来,妨碍一般民众的理性认识。因此,新加坡要走好“共存”之路,需要更多的时间与耐心,让民众真正理解这个选择。

严孟达也学老番癫,竟然睁眼说瞎话:

新加坡也曾有过几个月“清零”好时光,在国际上叫人羡慕。那时我们普遍认为新加坡国小抗疫容易见效,现在我们也发现国小正是我们的软肋。因为国小,我们不能为了保持清零而长久关闭国门,让世界最佳的樟宜机场成了大白象,让全球享有盛誉的新航班机一直停飞。保持清零的经济和社会代价,新加坡付不起,而且封城已证明并非一劳永逸的应对之策。每日新增病例连续多日破千的新一波疫情,导致社会上开始出现一种群体挫折感。

Hello,新加坡目前的问题是社区感染,病毒在民间爆发,而不是外面带进来的。

严孟达告诉我们三点“情有可原”:
1、确诊病例的增加趋势在政府的预料之中,增势之快却在预料之外。
2、政府与专家团对疫情作过许多预测,很多时候也都往好的方面看,如我们以为八成人口完成疫苗接种之后,我们就可以盼来正常的“疫后”生活。所以,在“与病毒共存”的过程中,我们必须为突来的变化而折腾。
3、抗疫战争并没有按照政府和专家编写的剧情发展,甚至还有点荒腔走调。在国际上,我们曾经被当成抗疫的模范生,而有点沾沾自喜,现在是我们吞下“谦虚馅饼”(humble pie)的时候,上下整顿士气,重拾信心,厘清战略观念的表述。

最后,春花想吁请韩总、严孟达和晚报编辑有空多看电视,因为人家说:没常识,也应多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