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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292 情绪勒索 作者:李莫愁
主题:情绪勒索
作者:李莫愁 3:26pm 21/03/2020

     《情绪勒索》      文/ 李莫愁


行动党想利用“怕”在瘟疫蔓延时,来个闪电大选,对国民进行情绪勒索,趁机大捞选票。我想这儿人尽皆知,恐怕连路旁的小狗都知道吧。

而官媒也想通过对这次抗疫的赞颂,来合理化他们应该高票当选。韩咏梅说:

到目前为止,新加坡的抗疫策略在国际上受到肯定, 在国内基本上也是褒多于贬,对执政党来说,这可能是一个危险的时期,但也是最好的时机。

有人说新加坡就好像学生时代那种低调的学霸, 周围的人都看不懂他到底有没有读书,有人为他着急,有人批评他, 但是最后他都能考到优异成绩。由第四代主导的抗疫工作, 间中虽有一些不足,但基本上瑕不掩瑜,人们对他们整体的信心也逐渐建立起来。

这个调调儿之前也在《红蚂蚁》张丽苹文章见过:

目前,执政党处理疫情的果断与效率,让新加坡成了国际社会的模范生、世界卫生组织印象深刻的典范、哈佛大学研究人员口中的“黄金标准”。如果他们在抗疫上能够一直保持高效率,不犯大错,肯定会大大提高胜算。

……慢着,你不觉得他们悄悄改变游戏规则了吗?四年一次的全国大选主要是针对过去几年的执政打成绩,以及对他们提出4G领袖的认同,一次抗疫就决定一切了吗?再说,如果以“有效抗疫”与否来裁定谁应该当选,那么在野党应该都靠边站,因为他们连置喙的余地都没有,还有那吓人的“泼马”……

瘟疫蔓延时还有一个好处,凡是超过250人的集会都不得举行,那么“群众大会”这个行动党最忌的“鸡肋”大可抛到九霄云外,至于交通费、鸡饭便当、饮料开销他们可不看在眼里。而靠着群众大会攒聚人气,以至于让全国瞩目几天的在野党就惨兮兮了。韩总只好略过不表了。

再退一万步来说,新加坡抗疫真的是比“教科书”还“教科书”,才会有如此“亮眼”的成绩?其实那些佛系武当什么的……“瘦瘦一支骨,功夫看未出”都是官媒拾人牙慧,加以“师爷”一番弄出以来的东西,说不好听叫做自吹自擂。主要的原因是新加坡国小,还是个岛屿,没有跟任何国家有陆地边境,进出的关卡比较容易控制,此其一。不过随着马来西亚的疫情越来越严重,搞不好成为重灾区的时候,那时成绩可能就不“靓丽”了,此其二。

第二个原因就是全球化的问题,新加坡一个鼻屎大的国家,无论谁当政都是处于被动,而不是主动:他们想新冠病毒不来,新冠病毒就来不了了吗?在安东尼·吉登斯(Anthony Giddens)看来,这是属于外在的、人为的风险;“后果严重的危险”(按:好比瘟疫)是全球性的,可以影响到全球几乎每一个人,甚至人类整体的存在。美国社会学家丹尼尔·贝尔(Daniel Bell)也有同样的感慨,他认为“(全球化之下)国家不仅变得太小以至于无法解决大问题,而且也变得太大以至于无法解决小问题。”

韩咏梅觉得值得放手一搏:“民主制度下选举必须在一定的时间内举行,这个看起来危险的时候, 可能反而是最理想的时机。当一切如常,无风无浪, 任何课题都可能让人对执政党扣分;在大风大浪的时候, 全船人看着同一个大方向,这时,掌舵的人,对手只有风浪和自己。”张丽苹也输人不输阵,她说:“红蚂蚁目前最好奇的是,投票前的群众大会怎么办?如果每场集会不能超过250人,是不是全部都必须搬到线上举行?还是另有应对方法?这个小小病毒给大选制造了大大的问题,却也带来大大的契机,用得好绝对能赢得漂亮。”——其实就是想乘着SGUnited,收割人们恐惧的心理。

这里师太给大家科普一下:
情绪勒索(英语:Emotional blackmail 或 FOG)是由心理治疗学家苏珊·福沃德(Susan Forward)发明推广的词汇,意指一种在关系中不愿意为自己的负面情绪负责,并企图以威胁利诱控制他人的行为模式;它同时也是一个理论,主张恐惧(Fear)、义务(Obligation)与罪恶感(Guilt),是介于控制者与被控制者互动戏码(play)中,主要的“人际互动 transactional dynamics”。

有句法律的老生常谈,说: "Not only must Justice be done;it must also be seen to be done." (正义不仅要实现,而且要在看得见的情况下实现),这样利用情绪勒索赢来的大选,简直太卑鄙了,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