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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览:192 咸鱼的幻想 作者:李客星
主题:咸鱼的幻想
作者:李客星 10:09am 05/06/2006

回应: 名家选读:陶杰—密码狂想外的乱世危机 作者: 李客星 10:08am 05/06/2006

咸鱼的幻想


    当代人物之中,说到‘双文化’,我第一个想起的就是陶杰。像这样能够横跨中英(欧)两种文化的通才,即使是洋人中也是绝无仅有。

    不知道陶杰是不是教徒,但是他对《达文西密码》的偏激,让我吃惊。他说:“这就不止一部虚构的小说(Fiction),而是一个谎言(Lie)。”——有哪一部虚构的小说会是真实的呢?如果再从Fiction里面与Lie做一个切割和划分,甚至要像香烟盒子上那样,标明‘纯熟虚构’,那是一种家长心态。

    没有把《达文西密码》放在一个911之后的环境来研判;诚如他所说的:“对耶稣身世的质疑,《达文西密码》绝非首创,小说故事的蓝本《圣血圣杯录》在20多年前出版,也远未构成今日的大纠纷。关於耶稣其人,战後有许多荒唐的托臆附会之作,例如1963年,有一本论着《逾越大阴谋》(The Passover Plot),指耶稣根本没有钉十字架,在最後一刻换了一个替身,也曾经一度畅销,音乐剧《万世巨星》和电影《基督最後的诱惑》更不在话下。”——可见是当下读者心态的转变,而不是作者提出什么更新的东西。

    义孚在《逃避主义》里认为‘成长’是从‘着魔到清醒的转变’,他说:“从睡梦中醒来这个行为不需要任何技术上的支援,但是探索新大陆却需要;宗教启蒙也不需要任何技术上的支援,这一点与从睡梦中醒来很相似。”

    果陶杰只是关心宗教的Orthodox(正统)问题,他就会变得退却和保守,物理学家奥本海默说:“在伟大、开放、多变的世界中,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局限性、浅薄以及对于疲惫的恐惧,这使得我们不得不紧抓住我们周围的一切、所知道的、所做的、依附于我们的朋友、家人和爱人,以免陷入时空的混乱中而一无所知,一无所爱。……让这种行为成为衡量我们美德的尺度,我们清楚这一点,却从中找不到任何慰藉。”

    这个观点,去读陈金顺的《对新加坡而言,政治是什么?》就足够了。

    义孚说:“许多文化都是在逃避自然的威胁和不确定性的过程中产生出来的。但是文化本身也充满了威胁和不确定性,在一个生机勃勃的社会中,它所提供的自由和机会也会成为人们的负担。”——‘混沌’产生‘文化’,而‘新文化’的产生也往往成为‘旧文化’的负担——让它发现自己的‘局限性、浅薄以及对于疲惫的恐惧’。

    许有的人会说这是人文的‘软’东西,你可以天马行空;科学的‘硬’发明就需要实证,而不是单靠幻想就可以实现的。容我再举一个《逃避主义》里的例子:

     “1733年,作为智力运动,耶稣会士萨谢利对欧几里得的平行线公理提出抗议,并建立起一套自成一家的非欧几何学,从而替代了原先‘荒谬’的公理,那就是经过一个给定的点,可以引出一条给定的直线的两条平行直线。不幸的是,他将非欧几何学视为玩笑,一笑置之。直到4代人之后,数教学者们才意识到耶稣会士萨谢利已经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发现,之后迅速诞生了一整套的对照几何学。爱因斯坦曾认为黎曼几何学是通向原子能释放的数学钥匙,而对照几何学享有和黎曼几何学一样的地位。这套新理论最惊人之处在于人们发现人类仅用幻想就可以研究现实。”

    如星爷在《少林足球》里的名言:人要是没有了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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