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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览:238 ‘孬’字不为过 作者:李客星
主题:‘孬’字不为过
作者:李客星 11:43am 14/05/2006

‘孬’字不为过


    迅先生之所以弃医从文,据他自己说,是因为看到新闻影片上围着看菜市街口砍头的麻木群众,因此希望籍文学唤醒他们的心灵。当然,比照现今戈麦斯事件,或者鲁迅的理由过于牵强,是个不折不扣的Liar;我要存疑,因为他没有闭路电视的片断佐证。

    木的群众只有在‘砍头’的当儿沉默,过后可就鲜活了,每个都根据自己的经验‘绘声绘影’—总结陈词,从口头文学继而成为文字笔墨,鲁迅的那几篇杂文,斗得过排山倒海而来的千言万语吗?

    义孚在《逃避主义》里说,人类最怕‘混沌’,喜欢简单跟条分缕析,所以人类选择‘逃避’;1、迁徙;2、改造自然;3、根据想像建构物质世界;4、根据想像建构精神世界。

    果人类像动植物界那样认清‘现实’,那么人类就应该在冬季来临之前,拼命把自己吃胖,然后长出浓密的体毛,学习冬眠;到春暖花开之后,减少食量,专心交配;到了夏天,就开始掉毛,寻找水源……如此周而复始。不是的,我们在夏天就建构‘冬天’的幻境,让自己过把瘾;到了冬天就反过来,根据想像来实现自己的文明世界。

    样的日子生活久了,人类就更害怕‘混沌’,而且产生惰性;让先天的‘野性基因’失去活力,后天培育‘驯化因子’则不断加强,于是‘逃避’所带来的文明力量就越来越弱,伴随着惯性和惰性,人类对于‘空间的移动’、根据想像去改造自然、建构属于人类的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的意愿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刺激人类向前更进一步,‘混沌’就好比‘野性基因’的源头,时不时就要来一次。911事件让人类文明进入一个空前的‘混沌’,促成西方人开始审视自己文明的来源——基督教。丹布朗的《达文西密码》成了人人爱看的文学类型,上世纪中许多被压抑的宗教考古都浮出台面,原来基督教在那时不是‘一党独大’的,它也是从众多的宗教竞争中脱颖而出;原来人人熟读的《新约》4大福音书并不是所有的福音,最近公布的《犹大福音》,就有截然不同的观点和说故事的角度;可能千百年后,人们要感谢911事件给予宗教,或者说文明一个苏醒的机会。

    然并不是每一次的‘逃避’都是好事、都能促进新事物的产生。更多时候,‘逃避’是期望把‘现剩的’拉回‘正轨’,不让新的‘野性’产生,‘合理化’他们依照习惯的方式继续过活;比较符合段义孚出现之前,我们对‘逃避’的理解原意:

  • 5月7日之后,从主流媒体我们才知道‘午间群众大会’的群众人数很少(驻足聆听的更少),而反对党的群众大会人很多。因为他们是公正的媒体人,‘环境’不是报道的要素,即使‘午间群众大会’人山人海,反对党的群众大会‘小猫三两只’,他们还是会这样做的。
  • 周兆呈的《播客的种子开始发芽》让不熟网络世界的国人,以为政治播客在这次选举中无远弗届,其实惟一的一个(民主党)也被禁了。而他所提的‘肉脞面不要猪肝’的播客,被它的主人定义为PNPP—The presistently non-political podcast(坚持非政治播客),是一些勇敢,并且有法律知识的英校生,解读出‘政治性播客’禁令的效应,是‘恐吓’多过实质内容。因为有关当局要面对的:除了国内一般愚民之外,还有冷眼旁观的国际组织。而禁令的内容都要从情理上、在国际上站得住脚才行;只有华校生像老蔡,我不敢说他不勇敢,但至少没有解读法律条文的门路。
  • 应磊的《对新人“素质”的另一层审视》说:“我不很明白的是,为什么执政党的新候选人之中有这么多的犹豫?尤其是既然已经接受并以新候选人的姿态出现在公共视野里之后,怎么还流露出原先踟蹰不前的想法?至少,这群受邀加入精英阶层的执政党新血既不身处逆境,也不短缺资源,更无须冒着可能失去一切的风险;他们所经历的选战洗礼没有那样大的挑战性,接下来的日子也不至于‘日夜不得安宁’。”——这段话如果是在4月26日左右说,至少可以让我们这些愚民多一些角度和看法,可是5月13日……说给谁听?还是要留个记录——‘我曾思考过’。
  • 离开报界的沈帼英说:“许多人认为新加坡媒体不够自由,许多时候不是因为受到新闻室以外的力量控制,而是记者编辑们不断地自我约束。读者最后拿在手上的报纸,是每一层把关者对新闻范围的猜想和诠释。”——为什么‘每一层把关者对新闻范围(都有)猜想和诠释’呢?因为跟他们的升迁、薪水有关;这些都是聪明人、精英,所以新加坡媒体不够自由,是因为受到新闻室以外的金钱力量控制,而从事的人都是私利至上的信徒。
  • 林义明说:“新加坡人依旧明白政治不是一场赌博。向卜基下注的人,不论赢或输,高兴或失望,一下子就过去了,但是投票却不同,选民所投注的是他们和孩子的前途,必须严肃和认真对待。”——深谙赌博之道,尘埃落定后,买一点反对党的票,以显示自己大公无私,不偏不倚。
  • 庄油条选前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他说‘大选的体制或可商议’,因为‘在一党独大的现实中,制度的调整或可避免让人产生执政党既扮演球员,也像是球证与球规制订者的感觉。’——这段话如果是在4月26日左右说,至少可以让我们这些愚民多一些角度和看法,可是5月14日……说给谁听?还是要留个记录——‘我曾思考过’。

    敖用‘孬’这个单字形容台湾的知识分子,在这里用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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