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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览:025 肤浅和火蜥蜴 作者:李客星
主题:肤浅和火蜥蜴
作者:李客星 4:29pm 14/02/2006

    我先抄一段林义明的国会侧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   一如本报之前所获知的消息,政府最近已成立选区范围检讨委员会,开展重新划分选区的工作。

  至于委员会何时将公布报告?副总理兼内政部长黄根成昨天代表李总理回答议员提问时守口如瓶,只露了一点口风:‘我希望它能很快的公布。’

  非选区议员谢镜丰最想知道:单选区以及范围较小的集选区会否增加?不过,黄副总理还是那句话,现在无可奉告,一切得等选区划分报告出炉后才会揭晓。

  谢镜丰的关注,也是许多反对党人的关注。按他们的角度考虑,如果单选区及范围较小的集选区增加,反对党阵营就能派更多人到单选区竞选;而他们要组织三四人的团队到集选区竞选,也比凑合五六人进军集选区来得容易。

  其实,执政党议员也一样关心选区重新划分。假设有新邻区划入他们所属的选区范围,他们就得在短时间内,也就是大选举行前尽全力争取新邻区选民的支持。”

    段文字‘白描’国会里的讨论,给读者的印象就是‘选区范围检讨委员会’是个合理的存在,不单反对党阵营关切,执政党议员们也十分关心,是个不得不的游戏规则。其实,林义明在报馆十几二十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个备受争议的做法呢?

    2001年大选后一个礼拜(11月10日),圆桌论坛(现已解散)在海峡时报发表一篇措辞强烈的文章《缺乏竞争将使行动党和国家受损》,认为集选区制度长远来说是危害国家的。他们提出3点质疑:

  1. 集选区无竞争对手
  2. 选区划分
  3. 集选区庇护能力差的候选人

    近一年之后,官方的民意处理组有关政治与媒体委员会提出要使选举系统和行政更加透明的要求,圆桌论坛马上为文支持。这次,他们对总理公署主导的选区范围检讨委员会的运作提出好几个问题:

  1. 一般公民无从知道委员是谁?
  2. 他们参照的标准是什么?
  3. 他们是怎样选出来、如何运作、目的为何?
  4. 他们通常要研究多久才提呈建议给总理公署?
  5. 这些人是独立、坚定地执行此项任务吗?
  6. 虽然是选民的切身问题,却没有办法推选他们的代表

    桌论坛举1997年大选为例,吴总理可以为了徐顺全和姚智在麦波申之争,而把麦波申割出马林百列集选区。那么到底是选区范围检讨委员会听令于他,还是他该尊重选区范围检讨委员会?

    一个词,圆桌一直说不出口,就是gerrymandering。这个词甚少见报,也没有正确的翻译,因为我们这里不需要这类的西方价值观。

    Gerrymandering来自19世纪美国一名政客 Elbridge Gerry (1744 – 1814)和火蜥蜴(salamander)的混成词。政客Gerry就是狡猾地利用选区人口的划分,舍方方正正的划分法,而取类似火蜥蜴身形的选区划分。

    一招有时也被称为‘Packing and cracking’(集合与拆散),如右图所示,原本4个50/50的选区,经过重新‘分配’之后,就有了3对1的优势了。所以西方有时候也把这种做法叫做‘绑架选民’(kidnapping)。

    着圆桌论坛的解散,民意处理组的建议如肉包子打狗,林义明连旧事重提的勇气也没有了——因为‘侧记’不该是‘白描’,而是‘评论’,什么都不评论,前因不联系后果,写来干嘛?



    耀祖写文章批判牛津和哈佛的新规定,认为‘用法律约束学习过程,本质跟呆板的‘训导’手法一样,因为二者都是僵化的形式主义,认定了凡是合乎框框的行为就等于‘好学生’,不合形式的就是‘坏学生’”——可说是具‘国际观’的知识分子。可是,往往是这类人在批评千里之外的人事物时滔滔不绝,批评家里事时,就支吾其词,反而说国情不同、优先顺序有别,所以报纸乐得用这种文章充作‘言论自由’的脸皮。



    永乐的《暗角和死角》则是写一种很保险的文章;他只要夸大负面的效果,吓唬胆小的,然后苦口婆心规劝大家不要改变现状,永远都是最受主流青睐的。他说:

“  政治领袖只能从大处着手,提供最有力的‘硬防’,部署先进的设备、训练有素的人员,不停宣讲与灌输,至于‘软防’,细水长流的持续努力,还得有国人的积极参与和付出,政府的宏观,民众的微观双管齐下,两者都同等的重要。

  事情往往在‘百密’中的‘一疏’上发生,99%的努力便付诸东流,而最容易出纰漏的地方,莫过于社会上的暗角和死角,这些聚光灯无法照到的地方,是滋生不满情绪的温床。

…………

  政府的阳光再灿烂,也不可能一一照亮所有的死角和暗角,这些社会的阴暗面,如果在非常的时期,爆发了非常的事件,即便毫不相干,也有可能被错误的解读,而与敏感的课题扯上关系。

  只有无处不在的民众,遍布全国的社区,有办法清楚看到周遭的死角和暗角,配合当局的资源和实力,设法把阳光和温暖引进来,从“心”出发,使到死角和暗角的潜在威胁,降到最低的程度。”

    屋种族比例政策(Ethnic Integration Policy),早报翻译时,多加了‘组屋’二字,其实原文就是故意漏掉‘组屋’的。既然如部长所说的废种族比例政策就像在玩火,而总理也认为:种族关系断层(faultline)难完全消灭,那么‘种族比例政策’就应该走出这种带歧视性的偏见,把它带到有地住宅和公寓去,带到贵族‘名校’去。因为如精英——维文部长曾以为不同种族新加坡人都一样讲英语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多道理,乍听起来都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就是经不起反复推敲、兼听则明;因为过犹不及,这是个‘度’的拿捏。

    天所谓的种族和谐,种族互信根本就是表面文章,除了样板地做个样子。拍拍照,可说没有实质的内容。今天异族同胞会说华语、方言的更少了,华人会说马来语、淡米尔语更像珍禽异兽。没有深入别人的生活与文化,我们会比父执辈更理解他族吗?我怀疑。满足于表面成就的人,是自欺欺人。

    永乐住有地住宅,左邻右舍刚好是印族和马来族几乎是个特殊例子。虽然有点‘过气’,下笔还是满厉害的,要是有一天,种族比例政策影响他购买半独立洋房,或者孩子孙子进不了名校,大概就口诛笔伐了。现在对着我们这些组屋‘贱民’说风凉话,您还是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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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修改于: 4:42pm 14/02/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