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览:106 喜欢居功但不喜欢担责(完结篇) 作者:李莫愁
主题:喜欢居功但不喜欢担责(完结篇)
作者:李莫愁 04:59am 25/06/2020

    《喜欢居功但不喜欢担责(完结篇)》  文/ 李莫愁


在肉类处理方面,有个行业术语叫做“熟成”,是说肉类不是现宰现煮就最好吃,比如牛肉:一般说来,牛屠宰后肌肉会逐渐变僵硬,在六到十二小时后达到巅峰。同时,肌肉纤维和筋腱在酶的作用下开始分解,肌肉又慢慢恢复柔软,牛肉的嫩度随着时间开始日增。所以说牛肉的熟成(aging)会提升提升肉的嫩度(Tenderness)、风味(flavor)、和多汁性(Juicy)。即使鱼类也一样,“鮨”即寿司的原字,指的就是熟成的鱼肉,由厨师切成薄片,配以醋饭就是人间第一美味。

借用这个“熟成”的概念引申,行动党在现时要举行大选,目的就是要国人在无法评估抗疫成效的情况下,吃个满口的“半生熟”。之前六名内阁高官的电视直播,告诉国人的只是他们主观的愿景,而不是成绩,会不会眼高手低呢?这点大家一定要记取。习惯性的满嘴溜口号,有人还特地为他们整理一番:

Unity. Resilience. Fortitude. Solidarity. Winds of change. Waves of opportunity. Wits and will of the people. Not walking alone. Reliable. Sacrifices. Heartfelt Appreciation. Profound uncertainty. Blood, sweat and tears. Global nodes. Transformation. Overcome. Rejuvenate. Skills ladder. Every school is a good school. (团结一致。 复原力。 刚毅。 团结。 变革之风。 一波又一波的机会。 人民的意愿和意志。 一路不孤单。 可靠。 牺牲。 衷心感谢。 巨大的不确定性。鲜血,汗水和眼泪。 全球枢纽。 转型。 克服。 复兴。 技能阶梯。 每所学校都是好学校。)

为什么说“无法评估抗疫成效”呢?因为行动党政府的抗疫,可能需要在解封第三阶段后三到六个月后才看得出。到时人们拿到的补助金用完、商店的租金减免期限到、倒闭浪潮、失业大军才会显现。诚如《早报》韩总所言:“贫富悬殊在全世界都在扩大,冠病会不会改变现状?有可能,但是也会让问题更糟。因为在危机时,有经济能力 的人比较能够应付过去;经济能力比较差的就比较辛苦。新加坡能不能够面对考验,在疫情过去后保持相对公平,我觉得蛮重要的。”李显龙自己也说啦:“冠病带来的经济冲击尚未充分显现,我国未来几个月将出现更多公司倒闭和裁员的情况。新加坡尚未感受到疫情对经济的全面影响,但它即将到来。尽管我们已采取了措施,未来几个月将有更多生意结业和裁员,失业率也将攀升。”

本该让国人见识见识行动党4G领袖有何能耐?带大伙儿走出阴霾,却在这个时候想“清理掉手头上的事务(clear the decks),能够给新一届政府全新的五年任期,集中精力领导国事。……为了克服这些挑战,我们必须团结一致,国人和政府须紧密合作,充分信任彼此……我们需要一个能干的政府,在人民的强力支持下,为民做事,带领国家渡过这动荡的时代。……你所选出的政府将有重要的决定要做。这些决定将影响你们的生活和生计,同时影响新加坡未来多年的发展,而不仅是下一届政府的五年任期……我有信心,你们会认真思考,并明智地投票,以保障我们的生活、工作和未来。”——想的却是行动党的胜选,因为没经过“熟成”,他们可以“居功”又不必“担责”,几率比较高。

老实说,行动党在此次抗疫的成绩差强人意,和全球许多先进经济体来比,也是一般般。什么抗疫手段、经济援助、救济援助、失业援助,有哪一项是新加坡有而别人没有的?甚至可以说抗疫手法还差一点不及格呢,就在解封第二阶段的前一天,印尼的确诊人数才第一次超越新加坡,论人口数量和土地面积来说,新加坡和印尼简直是牙签比鸡腿,可是新加坡却高居东南亚榜首两个多月(也没听政府人给过什么解释)!还有就是戴口罩政策的U转,民主党主席,也是国际传染病学会下一任会长的淡马亚教授批评这是外行领导内行的结果,并且举了当年抵抗沙斯病毒的正确做法。至于陈佩玲议员所说的发放援助金,是人均23,225新元。实际上国人从政府那边得来的只不过是区区2千元不到。其余应该都落到大企业和政联的口袋吧。还有陈振声急冲冲找来的30万个波兰鸡蛋,却害本地蛋商要丢掉25万个鸡蛋,这像是会做事的领袖吗?

最灼眼的就是客工和宿舍的问题,前不久新加坡国立大学建筑系客座教授郑庆顺,分享一则1982年的剪报。剪报说明打从38年前,为了打造清一色新加坡人的劳动力,当时政府向雇主征收外劳税。当时的报导这么写道:“对于每名薪资最低1150元的员工,雇主将被征收30巴仙的外劳税”。而该税赋的目的,正是避免雇佣低技术外籍劳工。报导也提到当时政府有意在10年时间减少对外籍劳工的依赖,放眼1992年劳动力清一色都是新加坡人。——这份“初心”应该早就喂狗吃了。并且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为客工宿舍以及那里冠病大爆发担责,却已经传出政府会建更多宿舍让客工“吃好住好”,那么请问是不是让目前的经营者继续接手管理,让他们发更多的财?

最后来谈谈这几天尚穆根-毕丹星-陈有明的“百慕达三角”。陈有明指新加坡剧作家亚菲言(Alfian Sa'at)过去10年的言论亲马来西亚打压新加坡并非爱国的表现,要求毕丹星对此表态;因为毕丹星盛赞亚菲言的敢怒敢言为爱国表现。结果尚穆根也替陈有明出头,他说:“这是自由的国度,亚菲言有权发表自己的看法……但当毕丹星以反对党领袖身份在国会发言支持亚菲言,并说亚菲言是爱国的批评者时,那在健康的民主制度里,我们有权问,毕丹星是站在哪一边说话?工人党前党魁刘程强在国事上内外分明,朝野在国内政策上可以有不同立场,但‘政治止于国界’,政党不应站在他国立场与新加坡对立。”

《红蚂蚁》有篇文章问道:“七伤拳隔山打牛,行动党会不会反伤自己?”——批评行动党吃相难看。其实,尚穆根的思维境界十分恶质,因为他是想告诉国人,论爱国方式,行动党的是唯一且是最高,除此之外都不算爱国。照他这么说,即使是一般政府内存在“鹰派”、“鸽派”的差别,在行动党来讲都是不允许的?!也有人说这是行动党要和别人比爱国,贫尼说:行动党鸭霸,除了他们,别人任何形式都不够格爱国!

根据萨义德对知识分子的分析:一辈子完全是某个社会成员的知识分子都能分为所谓的圈内人(insiders)和圈外人(outsiders):一边是完全属于那个社会的人,在其中飞黄腾达,而没有感受到强烈的不合或异议,这些人可称为诺诺之人(yea-sayers);另一边则是谔谔之人(nay-sayers),这些个人与社会不合,因此就特权、权势、荣耀而言都是圈外人和流亡者。其次,作为流亡者的知识分子倾向于以不乐为荣,因而有一种近似消化不良的不满意,别别扭扭、难以相处,这种心态不但成为思考的方式,而且成为一种新的,也许是暂时的,安身立命的方式。

而尚穆根要的是群体思维(groupthink)的酸腐秀才,那些靠政府吃饭/施舍的诺诺之人(yea-sayers),其他的则要他们连立锥之地也无。甚至行动党也要求那些有幸进入国会的反对党在外交和国际事务上同进退,以“团结一致,国人和政府须紧密合作,充分信任彼此”为名,剥夺别人独立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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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5/06/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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