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览:113 争什么方言华语?都是小鼻子小眼睛! 作者:黑马非马
主题:争什么方言华语?都是小鼻子小眼睛!
作者:黑马非马 00:31am 18/06/2022


在早报上看到了《徐李颖:方言华语之争与语言特性》这个标题。不是早报订户,自然也没有办法一窥全貌。不过,对于华语和方言这个话题,作为新加坡人,我却是很有感触。感觉像这般没完没了的在华语与方言的纠缠不清,却没有从历史的轨迹中去解读和分析其中的自然规律,这个话题其实就是表现出“争”的愚昧。

说起新加坡的人口,人们所能够得到的数据,根据新加坡政府有所为有不为的惯例,就是语焉不详,很难找到确实的数据。不过,这也难怪,原因就在于有极大比例的居民就是外来人口太多所致。

在疫情期间,有说是因为外人离开的原因而减至550万人。而最高峰的时候也不过就是570万。而根据维基百科2016年的人口简报 -- “新加坡常住人口为560.7万人,其中340.9万人(60%)属于本国公民,52.5万人(9%)为永久居民,其余为外籍劳工。新加坡公民有21.3万人居住于海外。”

也就是说7成多的新加坡华裔公民,也不过就是区区的250余万人罢了。这些华裔中,如果再扣除从来就对华语甚至方言无动于衷,语言习惯已经完全融入英文单语的香蕉人来说,数目就更少了。因此,在华言华,鼓励华人说华语义正词严无可厚非。然而,若是一昧的一再纠缠于方言而牵涉到华语,那就是愚昧到了极点了。

在读早报的时候,往往会看到一些人对于华语的执着,大有天降大任于斯人的气概,好像没有他们华文华语就会消失似的,我就觉得很好笑。不错,拥护母语的感觉总是好的。但是别忘记了包括港澳台在内的中国,竟有14亿中国人都在说普通话,竟有14亿人之中的多少人在说着和传承自己的方言 -- 并且都在书写中文的时候,我就会很感慨 -- 对于这些唐吉珂德式的杞人忧天的幽默文章有些儿哭笑皆非。

其实,我一路来就觉得“民以食为天”。不管是哪一国人哪一种民族,只要是地球人,就有着追求有体面的“生存权”的权利。也都是每一个国家的有作为的政治领导人的首要职务。因此,新加坡人过去的安逸日子告诉我们,今日发生的一切种种都有着最合理的理由。不是吗?物竞天择,作为新加坡最大民族 -- 华裔的语文培训场所,新加坡华校的缩微直至关闭,其实都是顺应现实、都是很自然的规律。

当然,我说的是之前。有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随着中国的崛起,华语是否就会在新加坡发挥出更大的角色呢?我不能够未卦先知。但是感觉可以期待。因为船到桥头自然直,在时代进化的车轮轨迹中,时间将会给出最正确也是最直接的答案。

因此,作为华人,我对于华语在这几十年来在新加坡的逐渐没落和甚至被奚落感到凄凉。但是却从来不会觉得惋惜。毕竟,要养活一个城市国家的几百万张口不是纸上谈兵 -- 历史已经证明了新加坡做出了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再来就是方言了。我是福建闽南人祖籍南安。当年随着“星光”的足迹到台湾一游之后,发现自己的福建话竟然还可以跟许多台湾人沟通,心里竟然有些自鸣得意。不过,其实也因此认识到咱新马的方言,早就被太多的马来方言污染了而不自知。

不错,方言诚可贵。但是沟通价更高!在杂七八沓的方言中尤其显得重要。在新加坡,福建话和潮州话可说是占据了超逾了方言的半壁江山。而属于某些特定区域的广东话,也随着港剧的崛起,让许多不是广东籍的新加坡华人也能够朗朗上口。就是我本人,虽然口挫,几句广东话讲得很别扭。但是听倒是没有问题。可惜遗憾的是,如果有人说客家话、有人说海南话的时候,就如隔靴搔痒,只能够知道人家那是海南话客家话罢了。

更别说福州话了。那是叽里呱啦的,有好事的朋友就说这是本地的日本话。我的同学之中还有上海人广西人。可怜的他们,在新加坡谈方言就很奢侈 -- 或许就只能够在自己的家里才能够享受得到亲切的乡音。

其实,在新加坡要不要保存方言,那绝对是“个人”可以自主的决定。在现实的环境中,在为了生存也为了向往更好的生活而让英语一文独尊的时候,为了弥补这个不得已的窘境,我就是举起双脚也要赞成以“华语”来作为新加坡各个籍贯的华人互相沟通的语言。

在新加坡的这个大家庭里,华人说华语,其实就像中国人与中国人之间说普通话一样的合情合理。那是几千年来的磕磕碰碰,在磨掉许多梭角之后的融合。

许多人都说中国所以没有像欧洲一样的分裂,就是拜车同轨书同文所赐。在古时候交通不甚发达,交流的区域也就不广。说方言鸡同鸭讲,幸好有文字可以沟通。

试想,如果上海人碰着广东人如果都各自坚持说方言的时候,那么中国就不需要李登辉者流期待大卸八块了,而是早就和欧洲一样国家林立。

听说中国方言有七大语系,而就一个中国福建省就占有5个。福建的许多方言,闽东人、闽北人、闽中人、邵将人、莆仙人、闽南人互相遭遇的时候,如果都执着于自己的方言,那么就如鸡同鸭讲,纷争肯定是层出不穷的了。

和中国比较起来,新加坡太小了。如果还是允许各个不同籍贯的新加坡人都坚持自己的方言,那么绝对不是国家之福。因此,我倒是赤诚的希望所有的新加坡华人都能够放弃成见,方言就由广大的中国人继续保留传统 -- 而只要是成为新加坡人,尤其是华裔新加坡公民,那么就必须把“华语”当作咱们的“普通话”!

至于“方言”嘛...当然,谁要在自己的家里,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说自己的方言,那也是乐观其成 -- 就是请个别专家学者们别在公众之前高谈阔论了 -- 他们可能不知道挂着的道德高标,实际上却破坏了可以团结、沟通全体新加坡华人的“桥梁” -- 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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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马非马 18/06/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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