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览:232 可持续性 作者:韦春花
主题:可持续性
作者:韦春花 07:10am 23/05/2022

    《可持续性》  文/ 韦春花

【庄永康语无伦次】

自上星期天以来,多看了一星期《联合早报》,还是看不出当年李光耀“取缔”方言之举,到底有什么根据?倒是《新国志》转载的一篇旧文章《郭熙:新加坡禁绝方言的思考——一位中国语言学教授的观察》(2017年《怡和世纪》总31期),给老娘诸多启迪。

最近的一个潮词——“可持续性”,立马跳入春花的脑海中。根据维基百科,“可持续性”从广义上来讲,是能够保持一定的过程或状态,在生态方面,可持续发展可以被界定为具能力的生态系统,能自我维持一切生态的过程、功能、生物多样性和未来的活力。……天然资源的使用必须控制在一个能够还原的速度,人类生活才能具有可持续性。然而,现在有明确的科学证据表明,人类的生活无法维持,人类需要以集体地减少自然资源的利用,将其消耗速度减少至一个可持续的限度内。新加坡的华文华语处在濒死的状态,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行动党政府甚至还有一个可持续发展部,A*STAR设立新研究院支持本地可持续发展目标,为什么就没人想到要用“可持续性”的思维来救活华文华语呢?

郭熙说:

这显然与新加坡当局对“华语”内涵和外延的界定有关:它在客观上就导致了“华语”跟原来的闽南话、广府话、客家话的语言学意义上的“对立”。这种语言学概念上的对立,形成了这样的理论基础,即闽南话、粤语、客家话等方言,应该服从国家地位上的“华语”,让位于“华语”。

正因为是“对立”,所以要“取缔”。然而这个错误的认知将导致什么?:

华人本来各有各的方言,这些方言是“与生俱来”的习得结果。它们是自然获得的语言,不需要有意识的学习,没有任何语言学习中的痛苦。在此基础上的母语教育,是“识字读书学文化”。学童到校,任务是学习“官话”,学习书面语,学习“文明词儿”等等。例如,学习官话方面,要学习官话的发音、学习官话的词汇,学习相关的文体和表达方法。

强制性地规定只能用“华语”,则下一代自身的语言习得开始遇到障碍,其后的华语学习也是困难重重。首先,他们无法通过方言获取语言和信息,有的甚至不能自如地获取华语或用华语交流;更为严重的是,原本是方言到标准语的转换学习变成了第二语言的学习。

禁绝方言,就使得新加坡华语成了无源之水。新加坡没有农业社会,原来农业社会的词语来源于方言,传统文化词语也源于方言。今天的新加坡是一个科技社会,新的词语和表达方式都是英语的。传统词语不断死去,也没有方言提供补充。新加坡华语已经成了一个无法创新发展的规范依赖型语言。

看到这里,庄永康要硬拗就变成语无伦次了:

言论自由①,这里无意再引起“另一轮”争论,只想指出:一、语文政策是一个集体的课题,包括政策制定者在内的个人经历,并不能印证什么。②二、通过华语教习华文的做法,不仅局限于新加坡,问问新上任的法国大使③,便会知道。三、想提升新加坡华文水平,只有一条路:确保华语作为华人“母语”地位。④

① 鬼扯什么“言论自由”,难道是庄永康在“容忍”吗?

② 庄永康说“包括政策制定者在内的个人经历,并不能印证什么。”,恰恰是此“君”对华人华语没感情,才会制定出这样灭绝种族语言的政策。

③ 请问“新上任的法国大使”是华人吗?那么他用学习第二语文的方法学华文,本就天经地义。

④ 如果你领略了郭熙先生遒文的要义,就知道这种说法根本不成立,且荒唐不经。

庄永康说:“香港的詹德隆先生曾送我大作《中通外直》(牛津大学,2002年),序文说他祖父是前清举人,常被他的桐城派文章吓得不敢执笔写中文字。一生坎坷的父亲中文也比自己好。可是一看女儿们的电邮,却意识到英文已被她们迎头赶上了。詹先生说他在《信报》上写的专栏文章,祖辈和女儿都不会全懂,但“我家正从一个传统的中国社会过渡到一个现代化的国际社会。我们这一代提供的就是一道桥梁”。

多么豁达的胸怀!很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新加坡人的个人经历,一谈到方言与华语,就是什么会消灭了,什么“又再”一轮接一轮的打压了?

且不论长期以来,公共电台保留了方言新闻的广播;电视台的华语时事与电视剧制作,贡献有目共睹。否则华语演员黄文永的逝世,不会引起那么多人怀念。”

春华只问一个问题:请问德高望重的詹德隆先生在家是否也讲方言?那么他的例子到底和新加坡的华文现状在哪个地方连接了?

【潜规则】

《红蚂蚁》日前出了一篇文章《工人党市镇会招标无人问津,这是政治问题还是商业考虑?》,事情是这样的:
工人党议员负责的盛港集选区则是在2020年全国大选前重新划分出来的。区内原属白沙—榜鹅集选区的万国区和康埔桦区,以及原属榜鹅东单选区的河谷区,原本是由白沙—榜鹅市镇会的代理公司怡安产业(EM Services)管理。而原属盛港西单选区的安谷区,则本由宏茂桥市镇会的代理公司新工产业管理服务(CPG Facilities Management)管理。盛港市镇会在2020年7月30日成立后,接过了上述两家代理公司的合约。与新工产业管理服务的合约去年10月31日结束前,安谷区在招标活动中曾接到一家管理代理公司投标。但由于该公司没有管理市镇会的经验,最后由盛港市镇会聘请的工作人员直接管理。

怡安产业总裁邱继忠回复媒体询问时说,目前的人力市场吃紧,要找到具备相关技能的合适人选并不容易,公司因此决定不参与这次的竞标。当《海峡时报》问及是不是不愿为反对党管理市镇会,以及该公司管理盛港市镇会的经验时,邱继忠皆拒绝置评。

网红默乐听到这消息,第一个反应是:“人力紧缩!?— 信不信由你。检查的方法是查看怡安产业目前是否有尝试投标其他地方?还需要了解它为多少个镇议会服务的基本背景知识,这个行业只有三家吗?”更有网友指出怡安产业是建屋局(HDB)和吉宝置地的合资公司——这就奇了!市镇会的社区管理服务竟得不到HDB的支持,任其自生自灭,这还有没有人性?

《红蚂蚁》的作者侯佩瑜显然是个标题党,题目仿佛要起底什么所以超吸睛,却只是獭祭了所有现象,连评论都不敢给。说起这家怡安产业可威水了,它是本地最具规模的房地产和物业管理公司之一,在市镇和物业管理方面有30年经验。如今,该公司服务的对象包括17个市镇会当中的10个,范围涵盖约60万个组屋住宅单位、9700个零售和商店单位、6200个巴刹和熟食中心摊位,以及47万个停车场车位。除了盛港市镇会在工人党选区,其余9个市镇会都在人民行动党选区。从这个规模看来,多个盛港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更奇怪的是,这个牵涉一个集选区的事务,国家发展部和建屋局竟没有高官出来评论这个问题。难道要让这样的潜规则继续发酵和发展吗?——就是:只一昧讨好执政党,不怕得罪反对党选区,处处使绊。国家发展部部长李智陞在2019年说:“没错,市镇会是政治的产物,它让议员能带有政治目的和企图,向公众展示他们的能力。”——鉴于新加坡的特殊环境,找不到承包商,难道也可以解读成议员的能力出问题?春花不相信新加坡选民的智商有这么低。

虽然一党独大的是行动党,但是国家发展部和建屋局这些政府机构要行政中立,遇到不公不平的事要替老百姓出头,寻找更公平的解决办法,怎么可以暗地里使坏呢?新加坡如果要继续保持民主选举制,“可持续性”的做法就是领导人要以身作则,出来杜绝这种暧昧的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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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春花 23/05/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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