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览:281 伤害和侮辱孰大? 作者:韦春花
主题:伤害和侮辱孰大?
作者:韦春花 07:41am 14/02/2022

    《伤害和侮辱孰大?》  文/ 韦春花

对于国会特权委员会的调查结果,老娘先把结论说在前头: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为什么说“伤害性不大”呢?因为很多人都忽略了行动党政府还得顾虑国际社会的眼光;如果在国内已经吃相难看,难道还要把他们的馋相公诸于世吗?网红默乐最近就曾说:

这是我们第二次听到可能对工人党提起刑事诉讼。第一次是几年前,部长们嘀咕说,该党对其市议会的财务管理不善可能会引起刑事制裁——结果是什么也没发生。

对于工人党市镇会的诉讼,历时经年,最后竟然是:判决没人有印象,谷歌也找不到。2018年10月05日《红蚂蚁》的沈泽玮下了一个很耸动的标题:《市镇会起诉工人党三巨头:自肥“自己人”榨取居民血汗钱》,简直十恶不赦,结果有谁坐牢了,还是有谁被告到报穷了?没有。因为行动党在意的是过程,最好歹戏拖棚……他们自诩是圣人,不喜欢弄脏双手,不在意一时半会的快意恩仇;他们更喜欢借刀杀人,让异议者“永世不得翻身”。

有网友就说这个国会特权委员会让他想起西班牙宗教裁判所,这个比喻倒是挺贴切的。西班牙宗教裁判所(Inquisición española)。它是于1478年由西班牙卡斯提尔伊莎贝拉女王(Isabella I)及阿拉贡的斐迪南二世国王(Fernando II)要求教宗思道四世准许成立的异端裁判所,用以维护天主教的正统性。初心虽如此,后来却变成镇压异教徒的工具,裁判所成立的三个世纪期间,大约有15万人因各种罪行被起诉,其中有3,000至5,000人被处决。

行动党要训练的巴甫洛夫小狗,不是在野党人士(他们已被认为冥顽不灵),而是全国的老百姓。让小老百姓在心中埋下一颗恐惧的计时炸弹;看到有人挑战行动党,立马就想到他将官司缠身,最后家破人亡,看你怕未?最经典的例子莫过于徐顺全,徐顺全就是在行动党和官媒勾连下的牺牲品,使到很多人都很莫名的讨厌他。不管他受过多少的冤屈和坎坷,人们就是觉得应该以‘虚伪,狐狸,没有工作,没有介绍信’等字眼来形容他。武吉巴督补选时《联合晚报》假惺惺去访问他,受访时徐顺全说了一句:“我为我过去的毅力骄傲。”报纸打出来的标题却是《绝食、坐牢、破产——徐顺全不后悔往日“疯狂史”》。这就是报社李慧玲和郑景祥的共同杰作,居功厥伟,难怪后来不管怎么生安白造也要弄个“社长”给她做。在网络舆论的压力下,报社还加个“改网页但不道歉”的戏码,一副靠山过硬的横样。补选后,“世界仔”李慧玲还写了一篇文章权充道歉,标题是《徐顺全输了还是赢了?》,好话说尽,算是打了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扯远了。

对于国会议员滥用特权的调查,本来就简单明了,因为该干嘛就干嘛。然而行动党却推出一个阴谋论——认为这是工人党高层策划的坏事,循着这个自由心证,故事就发展至今。举国上下竟没人敢提出异议!砖家和官媒,还有个王乙康都异口同声说交付总检察署调查,是维护了工人党领导层的利益:

在目前执政党占国会绝对优势的情况下,难免有人会怀疑国会做出的“判刑”是对反对党的政治打压。走司法程序能让案件得到进一步的深入全面调查和搜证,一旦总检察署认为可以立案,就须要在法庭公开审理,届时控辩双方可以在法庭上交叉盘问证人,被告也有机会自证清白,尽可能挖掘和还原真相,其结果更能令人信服。

这件事要分四方面来谈:

1、在这个心证的误导下,忽略/轻率了对辣玉莎的调查。网红默乐就指出:“实际上我很失望,与他们对毕丹星的辱骂相比,调查报告书对辣玉莎的评论如此之少。我本来以为它至少会这么说……”

2、给辣玉莎判了个撒谎的惩罚,然后又“外包”毕丹星和费沙给总检察署,这等于是一罪二罚。一事不再理(拉丁语:non bis in idem;ne bis in idem),又称保全一罪不二罚(Protection against double jeopardy)、禁止二重起诉、禁止一罪两审,属于一种诉讼法上的概念,论述任何人均不得因同一项罪名而再次面对承担罪责的风险。该原则在许多国家被视为宪法权利,属于人民基本权的一种。

3、为何“外包”呢?是不是说明他们是言之凿凿,查无实据。因此要放线钓鱼,换人钓钓看,能捞到什么就是什么。报告书还说:The committee found that they had lied under oath, which could possibly be perjury(委员会发现他们在宣誓后说了谎,这有可能是伪证),到底是:是还是不是?调查委员会就这么没准头吗?更有人指出:本国国会拥有将议员开除、监禁或停职的权力,时间不超过议会剩余的任期,并处以最高5万新元的罚款,同时要求议长对其进行谴责或训诫。不行使这些权力,是委员会渎职。

4、有砖家甚至说,在调查庭行使缄默权是藐视国会,这又从何说起呢?即使是刑事办案,也有米兰达警告(Miranda Warning)告知嫌疑人他们所享有的缄默权:即嫌疑人可以拒绝回答执法人员的提问、拒绝向执法人员提供讯息之权利。唐振辉是著名的律师,他要把话放入毕丹星和费沙口中,他们难道没有拒绝的权利吗?

《联合早报》编辑部下新闻标题,连个“若”字都省却,比法庭更快定囐。

何惜薇2月13日在《早报星期刊》写了一篇文章,叫做《勿把事件政治化》,就是在为行动党除罪化鸣锣开道,可惜她在1月23日也写过一篇《两场受关注的选举》,早就看出整个事件的后续就是政治:

一些人或许会说,调查报告的结果和之前针对辣玉莎或可面对惩处的猜测,都已随着她退出工人党并辞去国会议席而失去意义,无须执着于调查结果。

这固然没错,却忽略了调查结果的其他意义。事件如何影响工人党在下届大选的表现,一时半刻还很难评估,但在知情后没有要求辣玉莎从实的三名工人党领袖,究竟会否面对国会的制裁,肯定值得关注。

更何况,工人党今年底就应举行两年一度的中央执行委员会选举,届时当了主席近20年、上一届寻求连任前曾态度犹豫的林瑞莲,是否就此交棒;毕丹星这位秘书长又会否面对挑战,相信“撒谎门”会产生一定作用。

这类命题作文(指《勿把事件政治化》)的坏处就是有口无心,照要求出水货。像何主任这类二丑,正好应了一句歇后语:癞蛤蟆上鞋面——不咬你,只是恶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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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春花 14/02/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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