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览:213 《拗相公饮恨半山堂》之人非鬼责? 作者:黑马非马
主题:《拗相公饮恨半山堂》之人非鬼责?
作者:黑马非马 6:47pm 29/11/2021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冯梦龙编著的《警世通言》有篇拗相公的故事。说的是北宋宰相王安石性子执拗,主意一定,佛菩萨也劝他不转,人皆呼为拗相公。

王安石年轻有为,20岁当县官时就能够兴利除害,百姓称誉,上司赏识,官也就越做越大。恰逢皇帝也想干一番大事,就让他做宰相,两人一拍即合,才有了后来变法改革失败的千古恨事。

王安石变法作为中国历史上的一个重大历史事件,几百年来,议论纷纷、褒贬不一,是一桩难以了结的历史公案。其实,如果以今日的眼光看来,王安石变法还是有它的正能量。只是坏就坏在,或用人不当、或操之过急,又不听劝諫、刚愎自用,乾纲独断的结果就是缺乏了政治应有的智慧,真是可惜。

在故事中冯梦龙对王安石有这样的评语:“只因前段好,误了后来人”。正所谓“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是也。原来一个人的才干虽然好,但是过犹不及,尤其是作为领袖的,一掌控权势就以为不可一世。一意孤行、执拗不知变通,结果陷自己于不义犹可,祸国殃民才最可悲。

11月25日,《红蚂蚁》网站有篇文章,标题是:《王乙康:新加坡不会步欧洲后尘,接下来两个星期最为关键》 -- 写的是王乙康出席在香港首届亚洲医疗健康高峰论坛,接受彭博社电视访问时强调:

新加坡作为全球疫苗接种率最高的国家之一,加上自然增长的免疫力,足以确保即使面对新一波疫情,本地也不会出现像欧洲和美国疫情复发的景象。

在全国人民疫苗的接种率高达世界前列,12岁以下还没有纳入疫苗接种计划的儿童不算,5百多万人口就只剩下不到6万“未接种”人士的情况之下,短短的5个月就有17多万人确诊 -- 看到这个数据还不能够明白了的人,头壳就算不是坏了,脑筋迟钝是肯定避免不了了。

为什么呢?因为既然只有6万人“未接种疫苗”的话,那么就很明显的表示在17万名确诊的新加坡人之中,就应该十之八九都是已经完成接种了。那么,如果已经完成接种疫苗还是会感染冠状病毒的话,王乙康的那个”新加坡作为全球疫苗接种率最高的国家之一,加上自然增长的免疫力”的“免疫力”是从何说起呢?

作为卫生部长,王乙康难道不晓得德尔塔病毒突破疫苗的“有效性”,仅余下没有鱼虾也好的“免重症”的功效 -- 这也是主流媒体天天在一直在强调的 -- 王乙康不能够分辨已经是够糗了...他竟然还说:

“即使出现了新一波冠病疫情,我们还是扛得住。到时还是会有死亡病例,但我们将有能力度过难关,社会仍然可以正常运作。”

“我们还是扛得住”?这里如果不是个人约制住自己,三字经早已出口了。尤其是“到时还是会有死亡病例 ” 这句话王乙康竟然可以说得这么自然、以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天啊! 不是狼心狗肺、不是铁石心肠肯定说不出来 -- 毕竟人命关天啊!因此,今天我总算才明白了,原来王乙康在筹划着“与冠病共存”的时候,也是早就知道“会有死亡病例” -- 他就是不怕人民死!

当然,王乙康本人怕不怕死?我是不知道的。在他的冷血思维里,很显然的以为只要新加坡的病死率比其它国家低,他这个卫生部长就有了挡箭牌。总之,新加坡高层精英的“比烂”精神 -- “比很烂的还没那么烂”从来就是推卸责任的妙方。因此,不怕“死亡病例”是可想而知的。只有可怜的、因确诊冠病而死的新加坡人才冤枉。

因此,当默默地看着下面这一帧《新加坡眼》网站图表的时候,我的压抑、沉闷的心情已经难以形容。

2020年1月23日到2021年6月26日,代表的是“清零”策略,在这漫长的17个月,本地社区有30个死亡病例。然而,在2021年6月26日起到11月27日,刚好是5个足月,死亡病例却飙升到653位。死亡病例从每月平均不到两人飙升到每月130+人 -- 难道这就是王乙康在筹划“与冠病共存”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的“到时还是会有死亡病例 ”  -- 并且,“我们还是扛得住”?

本来嘛,生老病死就是人生常态。SARS来袭、covid-19来袭,想来阎王注定三更死,就没有人能够挺到五更。但是,如果不是中国近几个月来的“动态清零”做到没有出现“死亡病例”的话,我还没有证据证实“死亡病例”是可以避免的。可是,就算是以新加坡跨部门小组还是双头蛇的时期做比较,“清零”策略虽然做得当断不断,以至于差强人意。只是起码还能够少死人,甚至其中也出现过有好几个月没有死人的良好记录。

因此,当每个月出现平均130人+的死亡病例之后,王乙康的冷漠冷血就更让人怵目惊心。毕竟,保护好每一个国民的生命安全本来就是国家的责任。尤其是作为卫生部长,帷幄筹谋,就是必须全心全力的以最好的医疗方式保全国民不受病毒的肆虐 -- 这就是他所以被委任的职责。当然,如果不能够尽善尽美,发生什么意外 -- 也是所谓尽人事而听天命罢了,也可无愧于心。

然而,计划还没有实施,就已经准备着付出人命的代价 -- 我回头想想王乙康当时所说的“代价太大”这句话,心底不禁怅然 -- 653条性命啊!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比“人命损失”的代价更大吗?

还是说回冯梦龙讥讽王安石的一首诗吧 :
高谈道德口悬河,
变法谁知有许多。
他日命衰时败后,
人非鬼责奈愁何?

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把这首诗套在王乙康身上,竟然也很吻合。拗相公因为变法,把好事做成坏事,结果是“人非鬼责”!留下一宗千古疑案。而王乙康“改变抗疫策略” -- “变策”的结果呢?罪孽目前是还不能够总结。但是,想到6月27日之后、11月27日之前的653个死亡病例,我就不免有种兔死狐悲的哀伤。

末了,在早报读了《李总理:新变种毒株可能迫使重开计划反复》之后,突然间就有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 难道不要“与冠病共存”了?不晓得总理在这么说之前,有没有和和王乙康一块儿协商? 本文修改于: 7:49pm 29/11/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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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马非马 29/11/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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