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览:284 官大学问大 作者:韦春花
主题:官大学问大
作者:韦春花 08:03am 20/09/2021

    《官大学问大》  文/ 韦春花

“官大学问大”是个贬义词,它不是说官越做越大,学问自会随着增长;而是说,“自以为”的“官大”之后,连放个屁都是真理。

行动党4G领袖就是这之中的佼佼者。建国初期,人们看到李光耀铁腕治国,都替他开脱,说这是乱世用重典,有其非不得已的理由。后来暖席者吴作栋上来,国家基本已步入轨道,于是就采用与人民协商式的政治,走向开明。再后来储君已经长大,要正式继位时,那时早报的二丑们欣喜若狂,打出标题,说“以前的不可以,将来都有可能可以”,谁知道……朗里个朗了。到了这批他亲自传道、授业、解惑的第四代“领袖”,则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明摆着“官大学问大”的架子,用两句话就可以总结:1、“我从来没有遇过任何XX要求道歉”;2、“我让XX终止/停办,新模式将让更多人受益”。

最近防止外来干预(对应措施)法案在国会一读,党报二丑们确实花了不少心思写文章,还制作了一个4分钟的视频来阐述这件事。匿名社论是这样讲的:

新法案的作用是防范于未然,要防堵外国势力的潜在干预,而且将涉及者的范围清楚划出,包括担任政治职务者、国会议员、政党,以及选举候选人和他们的代理。内政部发言人说,其他组织若举办有政治目的活动,也有可能被归纳为有政治影响力的组织。/因为地缘政治和大国博弈的关系,外国总会试图影响另一个国家的政治决策,这一趋势已日益明显。外国势力的介入有可能分化国人,造成社会甚至族群的对立,新法案也要阻止这种情况出现。

要如何防范于“未然”呢?当然是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心证)下先发制人,所以要“授权部长向公司或个人发出技术协助指示,要求他们提供资料,以便调查敌意信息和宣传活动是否由外来干预者或代理策划。但政府也强调,法案中的条款不适用于国人表达他们对政治课题的看法,除非他们是外来干预者的代理人。”——这和“泼马”如出一辙,就是单靠部长的自由心证就可以行事,被怀疑者要自证清白。所以以下的但书有说等于没说:

在一个国家和社会中,人们有不同看法本属正常,但最终决定国家道路和命运的应该是本国人,不能让外国个人和组织通过敌意信息来左右

本周叶鹏飞严孟达搜尽枯肠、殚精竭虑也只给我们举了3个例子:
1、2017年8月,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教授黄靖被驱逐出境。
2、在上世纪80年代,我国政府曾因为美国使馆一名外交官介入本地政治,而下逐客令。
3、在2017年5月,我国政府因应时局,对“外来干预”出招,在《公共秩序修正法令》下,外国人不能参与在芳林公园举行的公共集会,受影响的是任何政治和社会运动。自2009年开始,国际“粉红点集会”(同性恋、双性恋和跨性别人士的权益运动)常年在本地举行,外国机构和公司通过赞助表达支持的途径也被禁止。

三个例子在没有防止外来干预(对应措施)法案下,也还是有法可援,可见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最后躺枪的多是本地非主流媒体,集体噤声、闭嘴,这正是逐渐成形的新加坡国安法。“法案中的条款不适用于国人表达他们对政治课题的看法,除非他们是外来干预者的代理人”——这句话要反过来解读:那么要制止国人对行动党政府的非议和质疑,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们说成是“里通外国”的“新奸”得了。

耶鲁-国大事件充分说明4G领袖“官大学问大”的属性,先是粗暴地自上而下的关闭学院。消息令该校一众师生和校友大感震惊及不满,约1.4万人网上联署要求收回有关决定。然后才找出种种理由搪塞:
1、耶鲁—国大筹款应付不了办校经费。可是,Yale-NUS创校校长Pericles Lewis曾表示:“我认为说到底,财务问题不是主要问题。”截至今年3月,Yale-NUS拥有价值4.3亿新加坡元的捐赠基金,其中大部分来自支持大学理念的新加坡捐助者——这名校长肯定知道4.3亿能够维持多久。另有一段新闻报道则说的:耶鲁—国大学院要建立约10亿元的捐赠基金,须筹集3亿元的款项,不过,学院至今筹集不到8千万元,即使加上政府所提供的种子基金和配对资助,捐赠基金款额仍不足以维持学院的营运。网红墨乐(Bertha Henson)说:“我读了陈振声有关耶鲁-国大的答复,唯一能看到的新东西是去年那4千800万元的运营赠款。其余多是重复和断言。”——哇!好多数目都兜不拢,看得是一个头两个大,真的朗里个朗了。
2、陈振声回应耶鲁—国大学院停办:新学院模式让更多人受益。
3、【国会】耶鲁-国大学院停办涉及两所大学高层对战略和财务敏感课题讨论 故没和学生及教员协商。(第二点和第三点似乎又互相矛盾)

所以说,韩咏梅的文章《少了耶鲁光环的博雅教育》写早了,而后竟还有个杨萌与她一唱一和,她说:“没有必要再分亚洲大学”,把原本是官僚主义的恶形恶状说成是维护国家(/民族)类的尊严。杨萌说国大的世界排名早已超越耶鲁,宁为鸡口不为牛后!照她那么说,肯特岗还有个杜克-国大医学院,是不是早晚也该关闭?

《德国之声》客座评论员Alexander Görlach指出,关闭某学院本算不上什么大事,但事涉新加坡,它却标志着一个根本性变化:新加坡在威权路上越走越远——这才叫做捉鹿要懂得脱角,虽然他的观点有些白人本位主义和恐共。“官大学问大”的后遗就是睥睨一切,自我膨胀,看别人都是文盲,纳闷人家是怎么混进那间著名书院?朗里个朗里个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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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春花 20/09/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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