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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览:048 海峡选读:义安理工学生的一份社会调查 作者:段延庆
主题:海峡选读:义安理工学生的一份社会调查
作者:段延庆 4:39pm 08/05/2007

义安理工学生的一份社会调查

2007 年5月 07 日
海峡时报
作者: Vivi Zainol

为什么贫穷的新加坡人一直被新加坡政府一系列的补助计划漏掉呢?为了探讨这个问题,我安排我的18名义安的学生访问了30个低收入家庭作为他们的假期作业。他们发现最大的障碍是教育和语言。

他们多数目不识丁,并很少知道任何协助他们的计划,以及如何执行。难怪他们说他们知道政府有在帮助他们,但是他们觉得还做得不够。

一些宁愿多找份工作,与其去求人。一些尝试去了解政策,但是说他们没有时间、金钱跟精力去周旋于他们的国会议员跟市理会之间,以便得到更多的帮助。至于那些不辞劳苦的,学生们听到最多的投诉就是那些市理会的职员多数很粗鲁无礼。

几年前,当我还是海峡时报社区记者的时候,我访问一名妇女,她有三名子女,丈夫则因吸毒而入狱,当我问她为什么不寻求协助的时候,她说出她与市理会打交道的经验,实在令她心灰意冷;她说当时一个市理会职员很带刺儿地问她:“难道你丈夫没给你留一些钱吗?”这名妇女,曾经有过自杀的念头,当时她说:“如果他有的话,我干嘛还来这里寻求援助?”

有一组义安的学生在收集到这些反馈之后,决定要观察这些市理会的职员如何执行他们的职务。在某个市理会里,这些市理会职员确实很有礼貌,反而是这些低收入者诸多要求并且十分不合作。但是,所有的市理会职员都是华人,这些前来的有马来人、有印度人,沟通上颇费周折。

在另外一个市理会里,学生Nurlina Fatima Shafrin,18岁,记得一名市理会职员对另外一名同事大声说:这些前来求助的人很令人“厌烦”。即便那些求助者正在填表格,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在学生的作业里面,一个有趣的发现是这些低收入者都有个既定的看法,认为受高教育者都瞧不起他们并且很高傲。那些衣冠楚楚的市理会职员也不经意地让人们觉得他们高不可攀。

不是所有的市理会职员是经过受训的社会工作者,新加坡不够社工去从事所有的这些职务。

当然,也有一些低收入者诸多挑剔,认为国家施予援手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每个人无论贵贱都应该得到最好的服务,不是吗?穷人也应该保有他的尊严。

我想至少市理会应该训练他们的职员重视对低收入者的敏感度和心理方面的需求。应该确保执勤的职员能够讲不同的语言和方言,甚至可以雇用低收入阶层的人士从旁协助。

政府打算提高公众援助基金从9千600万,到1亿400万,当然是天大的喜讯,还有社区关怀援助金从4百30万到6百70万。有这么多钱去援助需要的人,当然要确保这些钱尽快交到他们手上。

以Ramasamy Ratran先生为例,他是52岁的印度人,当我跟学生去探望他的时候,实在可怜。他当时倒在满是灰尘的两房式租屋地上,刚刚两个星期前从医院出来。

幸好有个女性的旧邻居跟一名男性友人扛起照顾他的责任,Ramasamy先生患有癫痫并且独居。医药社工帮他解决了医院的帐单,可是在这段康复期间不能够工作却得不到任何金钱上的援助。

“你能帮他吗?他需要援助。两个星期前,当我第一次来看他的时候,他家里已经断电了,他的房子里漆黑一片。”这位旧邻居这样求我,是她好心帮他填补水电智慧卡才暂时获得电流供应。

Ramasamy 先生不是我跟学生发现急需援助的唯一一个,还有一个理发师Yahya Pinghani,39岁,最近因为肾脏问题住院,他不能工作当然也就没有收入好几个星期了;他的孩子自这个星期起也没去上学,因为没有钱搭车。

Pinghani的太太,Murni,41岁,说她的单身朋友也向市理会申请援助已经获得援助三个星期了,而他们这一家还在等待,她透露说他们已经拖欠了大约4千元的水电费。

市理会有所谓2百元的一次性紧急援助,之后就要等待6到8个星期的回复。在这么长的等待期间他们要靠什么维持呢?许多人去见国会议员,得到一张50元的支票应急,或者被分配到慈善机构的免费派送食物计划。又有多少个知道他们也能从公民咨询委员会得到直接的援助?我也不知道,是我到处去问,才给我问出来的。

也许现在应该把组屋底层的布告栏做个更好的用途。这些援助机构应该公告那些需要的人士去哪里可以获得怎么样的协助、有那些具体的内容?虽然很多低收入者都是文盲,不过那些读得懂的,应该不介意把消息传播出去。

而且也规定那些在医院的医药社工必须通知市理会,有哪些低收入者正离开医院回家?确保他们在康复期获得暂时的财政援助。

去年,社区发展、青年与体育部在宏茂桥推行一个老人关怀的社区网络计划。在这个计划下,社区领袖都接受家庭服务中心的训练,如何去辨识需要援助的家庭。

或许这个计划还应该包括所有需要援助的新加坡人,不只是老人而已。这样的做法就不会有大量的“漏网之鱼”,让他们知道有许多援助的存在。

社青体部部长维文医生,最近送出一份值1亿4000万的援助计划时,呼吁所有新加坡人充当耳目,说“我们需要整个社会的协作”,而不是单靠“一个公务员的官僚体系”。

18位跨出课室的义安理工学生,所做的社会调查可能还没有结论,但是他们一些简单的观察也不应该被轻视,就好像许多拼图玩家会告诉你的:任何一小块都意义重大。


(作者是义安理工学院跨学科课程的讲师)


本文修改于: 4:42pm 08/05/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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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延庆 08/05/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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