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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览:274 文章选读:哈马斯胜选给我们两个启示(修改稿) 作者:艾维丹
主题:文章选读:哈马斯胜选给我们两个启示(修改稿)
作者:艾维丹 11:40am 07/02/2006

回应: 己之所欲,勿施于人——写给龙应台的公开信 作者: 艾维丹 4:08pm 06/02/2006

             文章选读:哈玛斯胜选给我们两个启示(修改稿)
                2006年2月7日3:3:12(京港台时间)
    中东局势一夕变天。巴勒斯坦1月25日举行第二届立法委员会选举,哈玛斯赢得大选,将组成新政府。

    哈玛斯组织成立于1987年,宗旨是消灭以色列、建立巴勒斯坦国。哈玛斯经常以自杀炸弹发动攻击,成立近二十年来有数百名以色列人在攻击中丧生,美国和欧盟都将其列为恐怖主义组织。

    选后,虽然国际社会,尤其是华人媒体的舆论多关注于西方的处境,出现了类似这样的标题:《西方各国对巴大选结果惶恐不安》、《欧美震惊布希:不承认以,就不打交道》、《恐怖组织执政,美陷两难》等,认为哈马斯以绝对优势胜选,使西方陷入尴尬境地。其实,局势又何尝不是一把「双刃剑」呢?1月26日,美国、联合国、俄国与欧洲联盟等力推中东和平的外交「四巨头」在会面磋商后联合呼吁,要哈玛斯放弃暴力手段,接受以色列在中东地区的生存权利,哈玛斯不也一样「陷入尴尬境地」?

    消灭以色列、坚持包括恐怖主义在内的暴力手段,这是哈玛斯的两张「神主牌」,现在国际社会的四巨头要求哈玛斯将这两张「神主牌」一并抛弃,哈玛斯承受的压力,不可谓不大。尤其是,(欧盟是济助巴人当局的最大金主,自2003年以来,每年提供大约五亿欧元。美国一年也援助几亿美元,现在欧美都警告,如果哈马斯不改变政策,他们很可能削减对巴勒斯坦援助。如果是这样,则巴勒斯坦可说因哈玛斯的胜选,未蒙其利,已受其害。

    哈玛斯胜选的「双面刃」挑战,带给我们两个启示。

    第一个和西方有关。

    向全球推广民主,这一向是西方,尤其是美国的外交政策目标。但民主的果实对西方常常苦涩难咽。这次哈玛斯赢选是一次,去年六月伊朗强硬派的贾内德当选总统大选是另一次(伊朗并非真正民主体制);1992年阿尔及利亚大选,伊斯兰武装组织近乎要赢得胜利,但是军队发动政变,取消大选。这政变明明违反民主原则,但西方主流舆论并不强烈谴责,因为阿尔及利亚当时即将结出的「民主之果」是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登上执政舞台,这并不合西方胃口。对美国来说,这样的「民主苦果」似乎更多,比如在他的「后院」南美洲,「民选」的委内瑞拉、玻利维亚等政权都让他头痛。

    回顾历史,在70多年前的1933年,希特勒就是通过「民主程序」成为德国总理的,这个「民主之果」带给世界的,是灾难。至于未来,中国大陆在民主化后出现一个「民选」的「唯民族主义」政府,变成民主化后的另种「中国威胁」,这种可能性虽然不大,但如此担心也并非毫无道理。

    如果说,像委内瑞拉、玻利维亚那样只是左倾,但并不伴有恐怖主义,美国还可「忍受」的话,则像哈玛斯、伊朗的强硬派贾内德那样与恐怖主义不脱干系的「民主苦果」势力,怎能不使西方紧张?

    我在2005年8月发表于本站的《从马英九胜选看台湾民意理性价值判断》中,对民主制度中的「民意」,写下这段文字:民主的规则,就是把很多事情交付「民意」决定,各级主管官员----上至总统,下至乡、村长----要民选,一些重大社会或政治议题要公民投票,民意似乎是权威至上的最高裁判。可是,民意并不永远反映公义,对「民意」也要有一个「价值判断」,不能盲从。

    不考虑「民意」的「价值判断」如何,只是一味推行以民主选举为基本构架的「民主」,恐怕是美国「民主外交」的盲点,这个盲点目前在伊斯兰世界承受最大风险。上述所举的五个当代「民主苦果」例子 ----哈玛斯、伊朗、阿尔及利亚(未遂)、委内瑞拉、玻利维亚,其中三个在伊斯兰世界。如果说这五个中的委内瑞拉和玻利维亚只是美国的「民主苦果」,欧洲和其余国际社会都不认为,则其余三个让美国、欧洲等民主国家阵营都头痛的「民主苦果」,统统来自伊斯兰世界。我这里还未算入伊拉克:前不久伊拉克举行国会选举,舆论就担心,如果与伊朗同出宗教一系因而亲伊朗的什叶派获胜,伊朗影响力在伊拉克就会大幅扩张,美国就会尝到搬起「伊拉克民主」大石砸自己脚的滋味。还好这个局面似乎没有出现,否则,一心推广民主的美国以及后来介入伊拉克战后重建甚深的欧洲,面对这样的「民主苦果」,情何以堪?

    尚未民主化国家通常文明相对落后,向这些国家推进民主的同时也进行「民意启蒙」,看来非常有必要。启蒙的内容就是目前在国际上已有相当共识的「普世价值」,如:包括妇女平等在内的普遍人权、「去民族主义化」(美国、加拿大、欧洲在这方面都卓有成效)、宗教的多元与平等、政教分离、法制与廉政、思想与言论自由、用和平、谈判与妥协解决问题、宽容、无仇恨……。
    不知道美国在不遗余力输出民主制度的「硬体」时,是否也重视这些「民意启蒙」的「软体」?比如,美欧与伊斯兰世界之间有否经常性的、深层次的宗教与文明对话?成效如何?

   这里举一个「宗教与文明对话」的例子:印尼有一所伊斯兰教的「习经院」,有8,000多成员。因经济负担沉重,该院2003年遂向在印尼以从事济贫赈灾等慈善事业出名的台湾佛教慈济功德会求援。慈济与该院签了两年的约,每月赠送他们50吨白米。以此为契机,慈济辅导这些伊斯兰青少年种地、搞环保资源回收(卖钱),一方面设法做到自给自足,另一方面也导入新观念。最后,连慈济的《静思语》(慈济创办人证严法师语录)也进入了该习经院的学习课程。

    伊斯兰的学校采用佛教领袖的语录作为他们的教材,这不是一件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第二个启示从哈玛斯而来。

    前文已论及,消灭以色列以建立巴勒斯坦国、恐怖主义的武装斗争,这是哈玛斯的两张「神主牌」,是他的理想与信仰,也是他的凝聚力之所在。当哈玛斯还「在野」时,乃至胜选之前,他都可以顽强坚持其理想,原因之一是他不负有执政者的责任。哈玛斯多名领导人说,选举过后不会解除武装。其领导人马哈茂德•扎哈尔投票后表示,哈马斯不会成为政治党派,会在抵抗领域活动。另一领导人伊斯梅尔•哈尼耶说得更直白:「我们将同时选择武装和议会,两者间没有冲突」。

    现在,哈玛斯掌权了,肩负着全体巴勒斯坦人生存发展的重大责任,直接面对国际社会的巨大压力,他还能一意孤行,把他两张「神主牌」的理想贯彻到底吗?

    在这一点上,作为华人,我们有一个非常熟悉的例子可以参考:台湾的民进党。

    和哈玛斯相似,民进党在野时也有两张「神主牌」:台独和废核。在执政前夕,民进党形式上放弃了其中的台独「神主牌」,那就是在1999年出台的《台湾前途决议文》。民进党人认为,形式上搁置台独,有利于赢得大选,实质台独在胜选、掌握大权后再搞。掌权后,在经过一次劳民伤财又以失败告终的「废核四」尝试之后,民进党的第二张「神主牌」实质放弃了,至于台独,民进党完全有心无力,推动不得,形同放弃,换言之,民进党已经没有核心理想了。
    所有的政党都以理想为其存在的原动力和凝聚力。一个政党如果在掌权之前就放弃理想和信仰,他就失去原动力和凝聚力,注定分裂、瓦解。如果放弃理想是为了「转型」,这个党就需要再出发。

    一个政党在掌权后不管还有否理想,通常他的「凝聚力」会变得更强,那是出于权力和权力带来的利益。即使党的理想还在,权力的诱惑都能把意志薄弱的党员腐蚀掉,如果手中有了权却发现长久为之奋斗的理想是没法实现的,这时,心中的失落感以什么来填补?在民进党那里,我们看到了那个填补替代物:贪渎。我认为,理想的失落,是民进党腐败堕落的诱因之一。

    回到哈玛斯来,笔者有几点疑问:

    甚至连生活在特拉维夫的华人,都有人预见到哈玛斯会选赢(见张平文:告别沙龙(之一):以巴双输的奥斯陆和平进程2006年1月9日《多维新闻网》),哈玛斯自己在选前有没有这样的思想准备?

    二、如果有,则有否评估过国际社会要其「承认以色列、放弃武装」的巨大压力?

    三、如果是本着坚持理想的信念而参选,而准备执政的,有否评估过因哈玛斯固执己见而导致国际社会不合作乃至制裁,这会给巴勒斯坦人民带来什么伤害?

    四、如果不得不在国际社会的压力下「转型」,则面对这种仓促的妥协,从最高领导到基层干部,手中有了权却发现理想失落了,还要去做与其长久的信念相抵触的事情(同以色列和平相处、接触),这种执政体系内大面积的「心理不调适」会引起什么后果?

    按政党政治的法则,政党的目的都是要执政。但是,如果执政的结果是理念的妥协和理想的放弃,一个政党是否仍应以执政为目标?

    民进党或许就是哈玛斯的镜子之一。

  (李国政发自台北)

     文章来源:《多维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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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维丹 07/02/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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