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标题 第67页
02览:187 旧文新打:青年郭宝昆-我们要生活! 作者:蔡培强
主题:旧文新打:青年郭宝昆-我们要生活!
作者:蔡培强 02:02am 24/09/2005

回应: 博客文章:gila mok-哀哉郭宝昆! 作者: 蔡培强 02:05am 23/09/2005

(公堂,一群凶恶的警察把一群小贩推进来,多是老年人,大家都很气奋,早上被迫害的?绪现在犹存,有受伤的痕迹。)

秀清:(阻止施暴的警察)不要推!(与警察互蹬)你没有看到老奶奶的脚都给你们踩伤了!

(所有小贩都和秀清态度一致)使警察不由自主地退却,他跑去另一?稍息。秀清扶老奶奶--卖香蕉的--卖布阿婶找个椅子给他坐--)

警察:喂!不要乱动,那是主控官的座位!

刘婶:老奶奶脚痛,现在又没有人坐--

警察:不可以!

秀清:四个被告,为什么只给一张椅子?--

警察:我警告你,这不是巴刹,你再捣乱,推事可以判你藐视法庭!

秀清:反正我们罪名已给够多了,再加多一个也无所谓。

警察:我警告你--

(主控官进来,见状意外,蹬一眼)

主控:什么事?

警察:他们要抢坐您的位子。

刘婶:老奶奶脚受伤了,要个座位。

秀清:受审的人难道连坐的权利都没有吗?

主控:(毕竟比小狗聪明一些,较沉着。)去把外头那个长椅子搬来。
    
(掸了掸椅子才傲然坐下。警察老大不甘愿地到外头抬了一张长椅子进来给众人。他们刚坐下,推事就进来了。)

警察:起来!起来!推事大人到。

(都不起来,老奶奶们想挣扎起来,被秀清阻止,使直立的主控官于警察大感不满.)
      
      站起来!

秀清:你们的牛把我们的脚都打伤了!
      (警察于主控官被动地望着推事,推事皱着眉头,知道占不了便宜,就坐下了。)

第(1)张完

--缺页

??:我打伤你们?--

刘婶:你们把我的布弄到龙沟里去,我拾都来不及,我是怎么样打你们的?--

推事:(已经敲了很多次“惊堂木”)停!停!你们这样的问法完全不合程序,再不守规则,我可要吊销你们盘问权啦!

秀清:以你们这么了不起的学问,改知道这些奶奶阿婶都是没有念过书的吧!你们这样要求根本是不准人讲话!

推事:法律有法律的尊严,法庭有法庭的次序,无知不能成为违法的理由,只有在统一的规章下才可能有公正。

秀清:那是你们的公正,你们的法庭!

推事:(忍下)你象是个受过教育的人,你有什么问题要向证人提出来吗?

秀清:(略一沉思,由奶奶阿婶眼中吸取了无限勇气,视线转向地牛,直把他看得不敢正视秀清。)
      陈作高,你说这些老奶奶和刘阿婶殴打你们,甚至把你打伤的,你倒说说看他们是怎样把你打伤的?

地牛:他们--他们--

秀清:为什么早晨的事这么快就忘了?还是你根本在胡说?!

地牛:没有,是真的!

秀清:那么你说啊!!

地牛:(不敢看他们,向着推事)他们有的用脚踢,有的用拳打,有的扔石头还有的用扁担木棍,我们的伤医院有纪录。----

众贩:乱讲,我们那里有?我们忙着收拾,你们把我们的东西打到满地是----

推事:停!停!停!(“惊堂木”大敲)第二次警告你们!!

秀清:你根本是在胡说霸道!你看看这些奶奶阿婶,他们衰老得一推就会倒下了,他们怎么可能踢你们,用拳打你们,用扁担木棍打你们?他们这老迈的身体竟然能把你们打下龙沟,你们到底是豆腐还是死人?

推事:请被告用词严肃一些。

第(2)张完

秀清:你说!他们怎么可能把你们打伤?

地牛:(无言以对,只好耍赖)要不是他们打,我们怎么会受伤?

秀清:(对这无赖之言更加冒火。)陈作高,我告诉你们,你们会受伤是因为当时巴刹有很多讨厌狗,爱打狗的人,是他们看不过言把你们教训成这个样子的,是当时有正义感的群众把你们踢到龙沟去的!你们为了交差,为了报复只好抓几个容易欺负的老人家来作替死鬼,好向上级交差,对不对?你说对不对?

(这时地牛已经给吓得眼都不敢直看,头都抬不高了,众小贩们齐说--)

众贩:对!叫他讲,叫他讲!
(推事“惊堂木”死命敲)

主控:大人,大人我抗议!这样的盘问是完全不合程序的,被告在企图把话塞进证人口里,我抗议这一连串的问题!

推事:这抗议是合理的。被告,你这一连串问题问得不对。

秀清:我们就是要他答复这些问题!

众贩:对!叫他讲叫他讲!

推事:我告诉你们,这样问法是没有希望的。

秀清:哼!回答不回答,我们不在乎,老实说,我们也根本没有对你们寄托什么希望的。(说完坐下。)

推事:(老羞成怒)我停止你们对这个证人的盘问权力,(没有反应,只好问地牛)你。。你说,你是不是完全肯定他们就是阻止你们执行任务和殴打你们的人?

地牛:(明知道这是故问,胆气壮大了,大声说)是,大人,完全肯定是他们!

推事:好,没有你的事啦。

地牛:谢谢大人。(赶快夹尾跑掉)

推事:第一被告上来。(刘德上证人栏)

主控:(眼光得到允准,进行盘问)你的姓名,职业。

刘婶:刘德,卖布的。

主控:你卖布有多少年了?

刘婶:十六年了。

主控:一直都是流动摆摊?

刘婶:不是,我以前是在珍珠巴刹做的,后来珍珠巴刹

第(3)张完

被拆,我们被赶,才上接头卖。

主控:新的珍珠市场开了,为什么你不去申请摊位。

刘婶:申请不到。

主控:申请不到?大人,根据我所了解,现在珍珠市场还有剩的单位,而且根据我了解,政府在市区的组屋店铺,还有很多空余的单位,被告这样的回答纯粹是逃避,甚至可以肯定是在撒谎!

推事:被告,你要说实话!

刘婶:我们是申请不到。

主控:为什么还有空位?

刘婶:你们要的租费太高,我们根本标不起,不然有生意谁不要做?

主控:难道你不知道在街上摆摊位是犯法的么?

刘婶:(苦笑中带有极大的不满)哼。

主控:你不承认非法摆摊是犯法的么?

刘婶:(摇头)不承认。

主控:阻碍交通难道不是犯法?

刘婶:我没有阻碍交通,我们每次都摆在一旁,也没有挡住车,也没有挡住人。

主控:但那是政府规定不准摆摊的地方!

刘婶:我不懂为什么政府这样规定,行人道有没有车辆,那么宽,摆了摊位还有很多地方走。

主控:政府的规定是专家的建议定出来的,那里不准摆摊,就是表示那里地方太窄小。

刘婶:我说不会,要是太小,那么,为什么政府还要在那里建那种种花的洋灰盆?为什么?

主控:那--(窘)大人,我抗议!--现在是我在盘问被告!不是他在盘问我!

推事:刘德,你只可以答话,不可以问话。

刘婶:为什么?

推事:刚说过不可以问了,你又问!

刘婶:为什么不可以问?

推事:因为--因为你是被告,他是主控官!--因为这是程序!法庭的程序的懂吗!!

刘婶:不懂。

主控:大人,无知不能成为犯罪藉口!

推事:是!而且,法庭的尊严不容你们这么随便破坏!(对主控)你还有什么话要问么?

主控:被告明显承认在巴刹外摆摊,情况明朗我没

第(4)张完

有问题了。

推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刘婶:(想一想)我没有罪,为了吃饭,我一定要摆摊。

推事:(见没有下文,不再耐烦,下去。)你下去。
      (刘婶下,亲人们安慰,鼓励她。)

推事:第二被告黄阿兰。

(秀清扶着跛脚的卖香蕉的奶奶,帮他很辛苦地进入证人栏,本无座位,刘婶顺手把那张椅子送过去给他坐,主控与推事都不满,但被对方声势镇住,没敢为难。)

主控:你的姓名,职业。

黄奶奶:黄阿兰,我们是种菜的。

主控:种菜的?(翻他的资料,以为搞错了)你不是卖香蕉的么?

黄奶奶:有时有卖,有香蕉熟,我就出来。

主控:既然种菜,为什么还要卖香蕉?

黄奶奶:单靠种菜,赚不够吃,有时淹水就更惨。

主控:你住在那里?

黄奶奶:波东巴西。

主控:波东巴西?据我所知,波东巴西一带有两三个巴刹,为什么你不取其方便,偏偏要跑到两三里外的后港巴刹去阻挡交通?

黄奶奶:我都有去,这两天别处没有什么生意,才来后港,我不常去,因为路远,还要上山坡--。

推事:这些他没问,你不用讲。

主控:黄阿兰,今天早晨你在后港五条石巴刹外售卖香蕉,违抗卫生巡察员的命令,抗拒逮捕,而且把他们打伤,有么?

黄奶奶:没有!没有!是他们把我们打伤!--

主控:没有?警察当场抓到你,而且有香蕉一担作证。

黄奶奶:我有去卖香蕉,我没有打人,没有--

主控:好!那你起码是承认在巴刹外卖香蕉啦。你知道做小贩要领执照么?

黄奶奶:有听说过。

主控:为什么你不领执照?

黄奶奶:家里生活都不够用,那里还会有钱买执照?

主控:你知道这样做是逃避应该缴交的营业税捐么?

第(5)张完

政府每年在卫生方面花了那么多钱,你们连最起码的执照费也要逃掉,是不是很罪过?

黄奶奶:我不懂政府花了什么钱,这么多年来,我们波东巴西还是一直下大雨就淹水,政府说要修说了很久了,还是淹水,我卖香蕉也没有花到政府的钱么。

主控:政府的建设是多方面的,你走路就花很多钱,难道你没有用马路么?

黄奶奶:有。不过自从我们外头的马路加宽了,我们过路就更难了,要等很久,常常还有孩子们给车撞到,最近建了天桥,走起来更加难了--

主控:可以了,可以了,我没有问你这些!回答我这个问题:你不认为你把摊位摆在巴刹外面有阻碍该地交通么?

黄奶奶:没有么,刘阿婶不是也说过没有啦?倒是我想问问你们为什么那么狠心,打翻了我们的东西还要打人。

推事:你只要回答问题就好,不要问!

主控:那个地方规定是不可以摆摊位的!我给你举个例子,假如你在门前搭了一个停放汽车的车棚,别人可以随便在那里乘凉么?

黄奶奶:我们家很小,没有汽车,也没有车棚,不过谁要来乘凉来都可以。

主控:(窘得要死。想找话反驳又无能。)大人,没有问题里。

推事:你还有什么话说么。

黄奶奶:你要是公正,就叫那些人下次不要那么凶,不然下回我也要打他们几扁担!(没等回答就下去了,秀清扶她回去。)

推事:第三被告李阿玲。

(卖香烟的李奶奶在刘婶的扶助下,进了被告栏)

主控:你的姓名,职业。

李奶奶:李阿玲,卖香烟的。

主控:李阿玲,根据记录,你这应该是六个月来第三次因为阻碍交通,非法摆摊贩卖而被捕,第三次了!你有什么话说?

李奶奶:(沉痛的积怨使她不愿对这些人开口,冷漠地不睬)

推事:回答主控官的问题!

第(6)张完

李奶奶:(摇头)没有。

主控:第一次警告你,第二次罚了款,现在你变本加厉,还胆敢抗拒拘捕,打伤卫生巡察员,六个月内你连犯三次,而且越来越猖狂,你作何解释?你作何解释?!

推事:回答主控官的话!

(其他亲人正要起身抗议,李奶奶悲愤地?起了头。)

李奶奶:我们要生活!

主控:生活?当然!谁不要生活?可是为什么你偏偏要选择犯法的办法生活?

李奶奶:(狠狠地瞪着他不答。)

主控:大人,被告很不合作。

推事:李阿玲,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合作,我要加你一项蔑视法庭的罪名!

(李奶奶更深恨地蹬着推事,恶人不敢正视。)

主控:你真的不怕更重的罚款吗?

推事:(看还不回答)回答他的问题!--最后一次警告!你真的要加蔑视法庭的罪名么?!

李奶奶:(无限的怨恨)罪名!罪名!你们加吧!加到你们够!!(李奶奶忍不住了!)

秀清:奶奶!(见她站起来,跑过去扶住她。)

李奶奶:你们除了加罪名,还能给我们什么?我们住在乡下,你们说要做工业,赶我们搬,不搬就有罪,要罚钱。逼我们去住组屋,收入少了,屋租多了,不能按时缴钱,又是要罚钱。在楼梯口摆个摊子,你们不穿制服的时候顺手拿包烟不给钱就不犯法,穿上制服来抓我们就是犯法,还要罚钱。我卖香烟要给罚钱,找孙女做工没有准证也要罚钱!我们到底怎样过日子才合你们心意啊?!(气愤到咳起来,秀清把她接回去。)

(一方是亲人们的关怀,另一方是打鬼主意。当然主控官不敢在问了。)

推事:第四被告,常秀清。

秀清:(稍一沉思,冲上被告栏。)不用你问!对于你们的一切指控,我要说没有罪!没有罪!有罪的是赶我们的人,是打我们的狗,逼我们的狼!

第(7)张玩

这些都是辛勤劳碌了一辈子的老人家,你们及不上他们的万分之一。

推事:(敲锤)停!停!停!你蔑视法庭,罪加一等!你们全部都有罪!罚款!罚款!你(秀清)六十元!你(李奶奶)四十元!你们(黄奶奶和刘婶)各三十元!

秀清:没有钱!

众贩:没有钱!(站起来)

推事:没有钱就坐监,我警告你们以后不要在犯!

秀清:保证再犯!因为我们要生活!

众贩:我们要生活!我们要生活!!(齐站,举起手来表示决心。)

(这声势吓得推事,主控与警察不知所措,幕中速落。)

第(8)张完


本文修改于: 02:21am 24/09/2005



创意网站

留言簿

蔡培强 24/09/2005


阅读全部回应



欢迎上帖, 如果要匿名, 可用任何笔名, 不必密码

笔名:                    密码: 注册会员按此
电邮: 回应通知
主题:
延迟: 可设定在几个小时后才显示
内容:

图片:
音乐:
录音:


大马论坛

转移文章 转入专题 转入专栏 作者删除文章 作者修改文章 编辑组合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