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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览:173 星洲选读:杨邦尼—解除文言文的“紧箍咒” 作者:闻达星
主题:星洲选读:杨邦尼—解除文言文的“紧箍咒”
作者:闻达星 6:43pm 16/06/2005

回应: 早报选读:龙应台--- 文化是什么? 作者: 费言 09:19am 16/06/2005

解除文言文的“紧箍咒”
update:2005-06-14 18:35:59MYT


龙应台女士提示我们(华人):“没有文言文这把钥匙,你就是对这个世界目盲,而且傲慢地守在自以为是的狭隘现代里”(见6月13日《星云版》)。

文言与白话在五四先驱的大力宣导下成为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弃文言,写白话。近90年了,五四时期大师们写的白话文今日读来不免“白如开水”“装腔作态”,我们当然不能以今日白话写作的水平来检视大师们如何在文言的巨大阴影下“把小脚放大”的学习白话写作,那毕竟是白话写作的“婴儿期”“学步期”。

白话写作成为后来中文教育的主流,读白话文、说白话文、写白话文。白话与文言自五四以后的意识形态分明:白话是普罗大众的、易学的、现代的、科技的;在 1949年后的中国大陆更标志白话文是革命的、政治的;文言文则是少数精英的、难学的、封建和不文明的,不过是一堆令今人无法辨识的“文字木乃伊”。

我们太轻易被这样的二元划分给说服,甚至蒙蔽了。

这样的蒙蔽与先验看法是受到五四以降的馀风所致,可是90年过去了,那种断然将文言与白话分开的想法被证明是有其历史的特定因素与氛围─文言作为中国历代书写的典范,白话书写是不能登大雅之堂的,所以古白话小说如三国、红楼不过是闲情之人的读物,正襟危坐的读经书、古文才是正经事。

可是白话与文言并不是两个全然无关的书写体系,两者之间经常是相互渗透,文言汲取白话(口语)的活泼与多变;白话(口语)倒过来撷取文言的精粹与洗练。五四时期高举将文言与白话截然划分有其“矫枉过正”的历史必要,那是因为文言称霸了中文书写的历史太根深蒂固,必需采取另一个极端与之抗衡。

文言是白话的母语

白话与文言经过历史的沉淀、纠葛或争霸,今人几乎不会写文言,甚至连中文系所必修的古文习作也大都以白话文代替,白话写作成为中文书写的主流,可是这不等於说就此将文言扫入历史的沟渠或墙角。

今人为什麽还要读文言,学校为什麽还要教文言?理由很简单,文言是白话的母语,就好像华人不会问他为什麽要学母语,我们今天的白话文源自上千年的文言,如果学几个现代的白话语词,那无疑是失了根,你的语言就只有薄薄的一层“现代”土壤,听之无彩,视之无色。我还可以说得更“伟大”一点,文言文承载记录了中华文化,举凡历史的、哲学的、美学的、文学乃至日常生活的。我们当然可以不用再写文言,可是却不能不读文言,因为它上下几千年,如何断根。

文言不死,它早已大量融入白话写作与我们的日常口语之中,习焉不察吧了。

白话与文言的历史牵扯,让我们今日更可以笃定的作出以下的结论:当今中文世界能写一手好白话者莫不熟读文言—余光中的散文,杨牧的诗,白先勇的小说,南方朔的评论等等。

文言文并不是什麽可怕落后的“文字尸骸”:例如“君子自强不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望洋兴叹”┅┅这些都至少是两千年以上的文言,它们古老、难懂、迂腐,落伍吗?

星洲日报/言路·作者∶杨邦尼·2005/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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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达星 16/06/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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