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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览:384 星洲选读:郑丁贤—菊花与┅┅剑 作者:闻达星
主题:星洲选读:郑丁贤—菊花与┅┅剑
作者:闻达星 8:57pm 13/04/2005

回应: 本末倒置 作者: 陈文 4:32pm 13/04/2005

菊花与┅┅剑
update:2005-04-13 18:46:47MYT


很多人都对日本愤怒。为甚麽修改教科书?为甚麽参拜靖国神社?为甚麽占据钓鱼岛?

为甚麽日本要世人记得广岛和长崎数十万人死於原爆,把日本当成战争受害者;但是,却要自己国人忘记在中国和亚洲各国造成2千多万个生命罹难,刻意洗刷自己是战争的施害者?

为甚麽德国总理施罗德在法国诺曼第海滩歌颂捐躯的盟军,又在波兰的奥斯威辛集中营诚心悔罪;然而,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却是每年,包括今年二战60周年之际,一样到靖国神社参拜军国主义的幽魂?

为甚麽日本不像德国一样─忏悔!认错!道歉!

这些都是很深沉的问题,学者专家们有各种解释,譬如日本的天皇和封建制度、美国对日本宽容兼纵容、亚洲受害国没有施压和追究,日本右翼势力得势等等。

这些都是部份原因,而如果要更加深入了解日本的“三不”─不忏悔、不认错、不道歉,那也许还得认识大和民族的民族性格。

人类学家潘乃德(Ruth Benedict)1944年受美国政府之委托,对日本民族性格进行研究,以便作为对日政策的参考。潘乃德的研究成果就是《菊花与剑》(The Chrysanthemum and The Sword)。

菊花是日本皇室的象徵,剑是武士道的代表。不过,潘乃德的重点不是研究皇室和武士道,而是以菊的柔和剑的刚,来比喻日本民族的矛盾性格。比方说,日本人文雅却又黩武、尚礼却又好斗、喜新却又顽固、服从却又难驯。

潘乃德最精辟的分析,是指出日本人是一个具有羞耻感(sense of shame),但是却很缺乏“罪恶感”(sense of guilt)的民族。

从这个理论演绎,正好说明日本和德国二战后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之原因。

德国人受西方文明和基督文明的洗礼,在这个文化传统中,有特殊的“罪咎文化”,面对自己的罪恶,可以通过忏悔和赎罪来获得洗涤和解放,并且得到重生。因此,他们能够为二战的作为而悔罪,希望得到宽恕,来减轻罪恶感。

但是,日本人却沉溺於羞耻文化,简单的说,基於羞耻意识,他们不会正视他们犯下的错误,甚至否定自己的罪过;因为羞耻感,他们战后努力建设,成为经济超强,以免被轻视看低,但是也因为没有对罪咎深省,而没有忏悔、道歉和认错。

这种民族文化,使日本人对战争的诠释,只知道赢和输,而没有对或错。日本在二战中赢了各国,只输给美国,因此它至今向美国臣服,而不知它欠下各国千万生灵。

德国人通过对罪恶的忏悔和赎罪,而使它重生,成为爱好和平,尊重人权的国家和民族;日本碍於羞耻,而一味否定和逃避,乃至复辟,对其国内和世界未来,肯定不是好事。

星洲日报/情在人间·作者∶郑丁贤·2005/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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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达星 13/04/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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