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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览:286 星期天评头踩足——10/4/05 作者:闻达星
主题:星期天评头踩足——10/4/05
作者:闻达星 10:39am 11/04/2005

回应: 早报选读:曾昭鹏:行政吸纳政治 作者: 蔡培强 02:23am 11/04/2005

大头绝代男读过不少书,引经据典相当得心应手。印证了今天才学到的格言,法国约瑟夫·鲁说:“一句睿语在智者的手中璀璨如钻石而在愚者的手中则平庸如河石。”(A fine quotation is a diamond in the hand of a man of wit and a pebble in the hand of a fool.)

李阿姐深藏不露,读过什么书,根本在文字里看不出,但很能够深入浅出,我把她归类到‘天分’的部门。

蔡老大根本不读书,靠得是以前囫囵吞枣的一点老本。所以有时他张嘴就来,真把人吓到下巴掉在地上;他说:“我们应该要有一个机构来衡量年复一年的繁华进程中,我们丢失了什么,而不单单只是在计算着得到了什么。代价是必须靠对照、比较才知道孰轻孰重的。”——我目瞪口呆。

大头绝代男说:‘行政吸纳政治’是‘精英阶层’的整合,把政治单元化;‘精英’和‘乱’都要通过行政手段来认可和决定,所以蔡老大说需要一个‘乱’机构(权威)来量化年复一年的繁华进程中,我们丢失了什么?

李阿姐问道:(精英)仍然必须有政治精英来认可才算精英的局面;如果被政治人物肯定的精英才是精英,我们和过去到底有多大的不同?

蔡添成说反对很容易,其实他的同宗深江先生的范文正好说明‘赞成更容易’。

赞成的话,凡事往好的方面想,不怀疑、不保留、不犬儒,一切好办。为什么突然说‘多一点紊乱,少一点整齐’,‘新加坡的未来势必要在乱与不乱之间,而不是整洁和更整洁之间寻找立足点。”?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乱有意思的!如傅来兴在《财经拼盘》说的“开赌场的决定要如何合理化”的答案。

‘乱’是贬义词,哪有人舍‘整洁’取‘乱’?问题是:谁决定什么叫做‘乱’。如果我们把罗马市比作‘乱’而一桥之隔的梵蒂冈比作‘整洁’,那么我宁愿取‘乱’而逃离‘整洁’;撇开宗教情愫不谈,梵蒂冈是那种看看米开朗基罗的圣殇雕像和西斯廷教堂壁画就快快闪人的沉闷地方。

话说回来,如果坦承‘乱’原来是‘不乱’的话,那么自己给自己安的光环就会受到质疑?间接承认‘犯错’——只好死鸡撑饭盖,一‘乱’到底了。

庄记要把李曼峰‘据为己有’更加好笑。他说法国博物院收藏梵高和毕卡索,那么他俩就变成‘法国画家’,我想法国人的胸襟应该没有那么狭窄吧?

庄记引述欧阳兴义的文章,说李曼峰认为自己的第一故乡是新加坡,然而,李曼峰的讲话如果我们细读的话,他是说三地(广州、星洲和印尼)都爱,虽然把新加坡列第一,不过他说:“印尼是我的第二故乡,在那里我获得一生中最大的荣誉与成就。”在新加坡的20年,他得到什么?——PR(永久居民)!?

李曼峰一生精彩之处似乎都不在新加坡。童年就读于本地的“养正和圣安德烈英文学校,后来碰上机缘到印尼发展画艺,获马利诺奖学金赴荷兰留学。1960年苏卡诺总统批准他为印尼公民,次年任总统府顾问画家及藏画主管,苏卡诺尊称他为‘李曼峰画伯’。”

李曼峰的最后两年,肾病病情严重,虽然已经在这里住了20年(还替全国肾脏基金会NKF筹款),他却选择到印尼终老。庄记写道:李曼峰的传奇还包括:逝世前一年内,仍然画画300多幅(按:几乎一天一幅);临终遗作是大型群鸽图,气势却一点不减当年。

李白《春夜宴桃李园序》:“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1987年离新前夕,李曼峰把自己最珍惜的一批作品捐赠给新加坡博物院,说明画家本人是个长情的人,不幸遇到一个不知所谓的主人。

李阿姐说:“问题是,我们的社会能不能够真正做到给予不同领域的精英相等的尊重,由衷地赞同不论是什么领域,他们对岛国都同样重要?”

一名画家觉得自己在那里受到敬重,还需要旁人多说吗?——就让我们从李曼峰这个话头上去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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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达星 11/04/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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