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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览:203 圆切线选读:新航和榴莲树 作者:闻达星
主题:圆切线选读:新航和榴莲树
作者:闻达星 11:55am 08/04/2005

回应: 平静的政治环境所导致 作者: 陈文 5:33pm 07/04/2005

新航和榴莲树
郭炎槐和丹尼尔·布韦那斯(注:郭是《商业时报》编辑尔丹尼尔是该报记者)
曾昭鹏译


美国《纽约时报》专栏作家汤姆斯·弗莱曼在他名为《凌志和橄榄树》的书中假设,在这个后冷战的全球化时代中,橄榄树和豪华轿车品牌凌志(Lexus)分别象征传统和现代化的两种面目。国家和个人在走向现代化和繁荣的同时,正面对如何平衡他们对于根植于自身文化、历史、社会及宗教身份认同的想望。

同样的,尽管没有真正的‘橄榄树’可言,但新加坡人对现代化的必要和文化历史底蕴之间的辩证颉颃并不陌生。

然而,作为一个国家,我们所推崇的建国道路是显而易见的;我们是受形势主导或经过训练的务实主义者。我们的国家议程从来不曾把文化认同放置在经济可行性之上。

新航可说是新加坡享誉国际的世界级标志。它的成绩斐然,而无可否认的,我们在建设‘凌志’之流的层面上,确实不负众望。

但如弗莱曼所形容,在‘恒久以来的人类追求……为生存、进步、繁荣及现代化’的不懈寻索的过程中,我们是否忽略开发我们的根,即所谓我们的‘榴梿树’,并与此同时,让一部分相对于经济,更重视文化、心灵或政治需要的社会被边缘化?

在我们阶级分明的高级社交圈子以及日益膨胀的中产阶级之外,存在着一个对经济政策或世界事件漠不关心的社群。

那是一个灵媒、善男信女和其他非主流群体的世界。他们根据不同的社会理念和价值生活,而在我们的哈佛毕业生和组屋区居民之间,他们似乎被遗忘了。身为新加坡人,我们被培养成为经济世界的公民。政府的政策奖赏新加坡的‘新航’,并对那些选择培育我们的‘榴梿树’的人,不加重视。

任何不符合‘新航’模式的人,好像都被放逐到我们社会意识的边缘。

内阁资政李光耀在多年前的一次演讲中指出,每年小学六年级的辍学学生将形成维系传统生命力的社会阶层,并且有助于减缓社会其他人现代化及前进的步伐。

这个社会阶层确实存在。但那些原本帮助我们和传统保持联系的人,是否已经迷失?

如弗莱曼指出,我们不能罔顾我们的‘榴梿树’太久,因为当一个人(或国家)感觉自我身分受到威胁,那时的反应将是非常激烈且影响深远的。

2001年的大选提供了范例。义顺南区基层领袖和炉主的一场误会,是资政必须插手调解(注一)。

当时的说法是李资政是由于非法收注者正以50对50的赔率收注,打赌人民行动党议员何炳基会因为纠纷,败给身为道教徒的工人党候选人而失去国会议席。这个事件凸现了‘榴梿树’的重要性。

不过,如弗莱曼所说,过分专注于个人的根和文化,可以导致排他性。若走向极端,这样的做法不仅排他,也会造成对其他文化缺乏容忍并产生歼灭之意。

最近遭逮捕的两名分别是20岁和21岁的年轻新加坡人,但是正被培育成为恐怖组织回教祈祷团的领袖。他们是证明个人如何在以真理为依据的谎言中迷失自己的最佳实例。任何恐怖主义行为都应该受到毫无保留的谴责。

为何这两名如此年轻的青年会被推上这条黑暗及充满毁灭性的道路?

当他们的同侪为功课和成绩努力,并梦想在城市化的生活环境中取得成功时,这些年轻人正在接受恐怖主义的训练。我们谈的是认真的行动:在卡伊达训练营受训,以及和阿富汗塔利班一同参与武装行动。恐怖主义青年和怕输新加坡人的并置,是令人震惊的。

这两名年轻人的父亲是恐怖组织的成员,是促成他们命运的关键因素。

然而,我们的社会经济结构是否排斥选择不同道路的人?排斥异己宗教、思想或是社会因素,促使这些被遗弃的人感觉他们的传统,甚至是个人身分受到威胁?

回教祈祷团的青年是极端的例子,并不能代表新加坡社会和看法。但这不能掩饰我们一贯追求经济成果,有时甚至以社会成果作为代价。

也许,我们身为新加坡人,必须学习更好地了解那些生活在我们以市场为主导的社会中不愿因循成规的人,并给予他们应有的适当位置。

这里肯定有一些不笃信‘新航’教条,并从其他非关经济的追求中找到生活意义和目标的人。这难道不是一个同样值得经营的目标吗?

当我们专注于学习如何展翅高飞时,我们永远不应忘记我们的根,我们的榴梿树。否则,我们会在越加全球化的世界中漂浮迷失。


(注一)在2001年,义顺东中元会和庙宇代表‘以为中元会必须在申请准证之前向基层组织捐款’而与基层领袖产生龃龉,最后由李资政召开闭门会议会见中元会和庙宇代表,平息了这场风波。详见《联合早报》,2001年11月15日,林义明:《义顺东中元会风波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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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达星 08/04/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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