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标题 第56页
编选文章
03览:072 星期天评头踩足—14/11/04 作者:闻达星
主题:星期天评头踩足—14/11/04
作者:闻达星 1:38pm 15/11/2004

回应: 早报选读:曾昭鹏—不幸和痛苦,全都在家国以外 作者: 闻达星 1:37pm 15/11/2004

老蔡说‘现实中有一种人已经吃到嘴油油,若有上网也得匿名’是不可能存在的人物,反之,在现实中饿到肚皮瘪瘪,却在网上冒充大师、文豪者则很多;套句文革用语,就是每位作者都会在文章里头留下‘阶级烙印’。

鲁迅先生说:“想从一个题目限制了作家,其实是不能够的。假如出一个‘学而时习之’的试题,叫遗少和车夫来做八股,那做法就决定不一样。”同样风月,有人雅兴不浅:“月白风清,如此良夜何?”,有人危言耸听:“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实则前者吃得过饱而后者饿得发慌。

文章的对立,就是‘既得利益’和‘丧失利益’者的对立。但不要简单地把它当成非A即B,我们可以把‘既得’和‘丧失’放在一根轴的两端,中间还细分成很多的刻度,好把评比的对象放在适当的位置。此外,‘既得’和‘丧失’的身份是多重的,某些课题是‘既得’,也会有某些课题‘丧失’,不过决不会是‘既得’又同时‘丧失’。如老蔡所说‘既得’者在现实吃得嘴油油,却来虚拟网上扮‘丧失’,就是扮得了一次两次,终究也会‘穿煲’的。

契连·乔治(Cherian George)经常思考的一个问题是:“为何新加坡政治能长久这么稳定?”他说:

“有些人说是因为新加坡人怕政府,这肯定不是唯一的因素。一些国家的政府残酷地镇压人民,他们更有理由惧怕。如果说是因为这关系到新加坡人的切身利益,不想因为政治动乱而损害所拥有的物质享受,那在其他生活水平更高和更富裕的国家,为何还有政治示威和骚乱?所以,新加坡能享有长期的政治稳定,应该还有更多的原因。”

这位新闻学博士从记者做到助理教授还在思考同样的问题?——真的吗!?他说:“政府有各种事情要优先考虑,须要说它该说的话。但是,新加坡人也可以自己作主,想想自己该优先考虑的事情和目标,未必要跟政府的一致。”说明他早就知道答案;这是特定时空条件下愚民政策的湊效,他装傻扮懵。

大头绝代男的《不幸和痛苦,全都在家国之外》,就是亲身体验国人无法独立思考,结论都由主流舆论提供的惨状;“但对于这样陈词滥调的反应,我想我的失望已经超越一名新闻工作者找不到值得引用的话那么简单。”“好几次几乎脱口而出的是:难道这就是你全部的感受?”

这些人去目睹别人的不幸,只不过要证明自己是泡在糖水里长大的——‘自己原来有多幸福’、‘这里的一切都不是理所当然的’,而大头男则要求‘深入思考,不管是从政治、经济还是文化的角度,探讨一个社会景象背后的成因和课题,甚至进一步对社会正义有所理解?’当然为之气绝。

李阿姐不但知道成因,还明白‘一切游戏活动也是被游戏的过程’:

“采用强势压制,是掌握权力的人面对巨大压力时即刻纾解的便利与直接选择,有时事后的合理化也可能不太困难。但这毕竟不是在每一种形势下都合适。何况,无论是在哪一种形势下,它都要付出代价,为了所要维护的稳定,当权者可能播撒了更多不稳定的种子。……亲民、开放透明、民主化是怎么一回事,不是看领导人说了多少,而是一件事一件事发生时他们怎么做。……只有来到接受考验的时刻,老百姓才知道那些话是会把人淹没的宣传语言,还是领导人真正的信念。……而不幸到了后者(透视谎言的不信任感)发生的时候,蜜月期也就宣告终结。”

蔡主任的题目很好笑—《挑战的不是权威》,不是权威还挑战来干什么?事件的背景是这样:U频道《人人爱理》打算到芳林公园开讲,不过考虑到是商业制作,于是依程序向警方申请执照,以免事后被罚。申请进去之后,9周不见答复,于是在报上发了一则新闻稿说警方没有答复是否让电视台在演说者角落开讲,警方见报后,马上回应指出“申请9周仍没有得到答复”的认知误差;9月24日,即预定录制节目的前3天,警方联络U频道申请人,申请人说管理层已经决定转移录制节目的地点,“警方于是将9月13日的申请当作取消,因此没有必要再答复申请人。”——当局在意的是“申请9周仍没有得到答复”,那是对警方处理事情的能力有所怀疑,当然要以正视听。

警方没有说明的是:
1)9周期限的前3天,警方联络申请人时,是心里有了底儿,还是刚刚要开始审查程序?那么从审查到批准的过程会少过3天吗?
2)新加坡警察部队的办事效率都是让申请人到当天早上才接获通知的吗?或者该部队至今还没有订出这种‘与民方便’的准则?
3)是否内部已经厘清这是哪个部门该管的项目?
4)准还是不准?电视台在3天前取消在该地点拍摄,自有其后勤方面的考量,警方延误人家那么多的时间,照说有义务告知结果,以便将来参考,不然永远是个谜。

蔡主任理直气壮的模样让我觉得特别逗趣,他说:

“(当局)只讲了当局想讲的,却没有完整说明公众其实想知道的,……追求完整的答案是艰巨的挑战,因为那很容易被指为是在找碴。我们的公共空间向来推展不开,其中一环在人们的坚持往往停止于自我设下的恐惧心理。”

因为这一次火烧到他那一沓(报馆、电视台),他当了一回‘丧失利益者’,所以据理力争;他突然有‘态度’,要犯难追求完整的答案。不过话说回来,咱们的报纸在国家议题上,不也是经常扮演‘只讲了当局想讲的,却没有完整说明公众其实想知道的’吗?所以我说‘既得’和‘丧失’的身份是多重的。

让我举个例子,报上我们经常读到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语气:

“将退休年龄延长是务实的,它解决了老来凄凉造成的社会问题。公积金退休金处理不当,几年内化为乌有例子比比皆是,个案数目庞大变成为社会课题,政府一旦出面收拾残局,动用的便是纳税人的钱。”(12/11/04《新明日报》林安娜“活到老,做到老”)

这些人,如果我们心中有把尺,就会知道要把他们放在哪一个刻度上,只有来到接受考验的时刻,读者们才知道哪些话是会把人淹没的口水,还是作者真正的信念。



大马华人网站

闻达星 15/11/2004


阅读全部回应



欢迎上帖, 如果要匿名, 可用任何笔名, 不必密码

笔名:                    密码: 注册会员按此
电邮: 回应通知
主题:
延迟: 可设定在几个小时后才显示
内容:

图片:
音乐:
录音:


大马论坛

转移文章 转入专题 转入专栏 作者删除文章 作者修改文章 编辑组合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