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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览:242 早报选读:曾昭鹏----改来改去 作者:费言
主题:早报选读:曾昭鹏----改来改去
作者:费言 11:29am 17/10/2004


● 曾昭鹏

  我生长的时代已经没有所谓华校和英校之分。从小学、中学到高中,我就读的都是具有传统华校背景的学校。念书的时候,我只知道日后长大要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有用”当时应该还不包括掌握华文),英文不可以不及格。当时我的策略很简单,只要把华文搞好,其他的时间就可以用来温习其他科目。

  上中学时曾听说过一些学长尽管数理成绩优异,但因英文不过关而错过进入初院的故事。那是第一次感觉教育制度的不公平,但我了解认真的游戏也有它的规则,既然无力改变环境,多说无用。

  政治元老凭着个人经验主义包装,并以电脑硬盘容量作为比喻的语言宿命论最近找到最新的科学证据,研究显示基于先天因素,双语学习的失败是可以被原谅的。我不禁想起那些不幸的学长,就不知道有没有人进行以个人华文能力为基点,而英文学习水平出现差异的类似研究。

  和远在国外从事文化研究的朋友说起这里的双语教育环境,谈到自己是本地特选中学的产物,他做了一个有趣的比喻:在新加坡,母语的学习总要得到官方的扶持,如特选中学的英文缩写SAP,既有“特别援助”也有“逐渐消耗”的内涵指涉。在我国母语学习的伤残环境中,或许的确需要竭尽心力,才能修成正果。

  随着华文教学法改革即将落实,母语教育自助餐生态的形成俨然是大势所趋。将语文学习单元化,并把语言四技,即听说读写进行教学上的重新排序和部署,可能给人一种破格的感觉。对这种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我们应该感到兴奋还是悲哀?

  看了日前西报社论“(学习)华文—按你所好”(Chinese as you like it)之后,不禁莞尔。也许和个人能力有关,如广告词般的标题以华文翻译出来颇有走味之嫌,但无可否认的是原文标题确实抢眼,至少对我来说。

  思索时髦况味背后的意涵和精神,这里的母语学习环境或已进入消费世代。我们教育部负责华文教学的官员想必可以认真考虑采用,将之印刷在名片或其他母语特别计划的宣传册子上,作为一种“品牌”定位,相信很快就会脍炙人口。请别忘了配合必不可少的电视广告和电视剧情。

  改来改去,对在籍学生来说,不变的是华文还是一科可以选择投入多少心思学习的“选择题”(反正就算是大学入学标准也只需D7),变的不过是其中选项越来越多。如今,在众多国人眼中仿佛充满原罪的母语教学制度终于就要得到政策上的救赎,大家各得其所后,应懂得为个人或子女的取舍负责。 

  本地学生学习母语的苦痛早已路人皆知,解决方案浮出台面,他们在学习路上跌宕起伏的剧情有望以皆大欢喜的局面收场。冷静思考,我反而觉得最值得同情的其实该是那些编写教材的人,教材编写的工作总是追赶不上政策思考的变化。想到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们恐怕还真的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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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言 17/10/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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