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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览:354 星期天评头踩足—10/10/04 作者:闻达星
主题:星期天评头踩足—10/10/04
作者:闻达星 09:35am 11/10/2004

回应: 早报选读:黄凯德—粗话与真话 作者: 闻达星 09:33am 11/10/2004

周兆呈说:“新加坡狮不应只是舞狮,而是更具广泛意义的文化图腾,形象多面。除了红白相间的舞狮,它可以是屹立在桥头的石狮、可以是灵异久远的鱼尾狮。中国龙、印度象代表的文化或许会让新加坡狮糅杂它们的影子,但不会妨碍它成为新加坡独一无二的国家图腾。”真他妈的乱七八糟肤浅,这种奉御旨的文化大杂烩,几乎每10年都要发作一次,至今还没看过像样的东西流传下来。人家黔驴还有技穷的时候,这些人竟比驴还要驴。

或许蔡深江的‘如何急而不过’,可以拿来劝告周兆呈。不过这是蔡深江连续两个礼拜交出‘水货’了。我发现新闻工作者老爱玩‘持平’的职业病,自己陷在论题的泥沼里,渐渐下沉,还在左手怎样、右手怎样。美国一个老参议员Edmund Muskie的一段话可以解颐:

“国家需要更多独臂(one-armed)科学家,这样他们才不会在面对问题事,回答说一方面(on one hand)这是对的,而另一方面(on the other hand)则又是另外的一种情况。”

李阿姐也开始交‘水货’了,她不经意地把自己的文章写成同一个模式:她会描述一个在中国所观察的现象,然后没有固定对象地发一阵议论,至于读者要如何对号入座,则悉听尊便。比如这期她说‘为人民服务’,然后‘结论’:

“为人民服务的目的崇高,但怎么服务?通过什么来服务?谁是人民,何谓服务?……,领导者永远不会犯错吗?谁来保证他们的永远道德高尚、完美无暇?而最后,到底是谁服务谁?”

到底是谁跟谁?

新加坡的教育问题不容易谈,不过报上许许多多的‘谈教育’文章,常给人‘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的感觉。林琬绯说:

“纷纷扰扰这么多年,学校排名制度终于展现了大刀阔斧的决心,至少出发点是如此。……教育改革的出发点不容质疑,成效多大却有待观察。……而中学排名制度在‘不废除’的大前提下全面革新,我们确实也看到了教育当局淡化学术成就强调全面教育的用心良苦。不过真正落实开来,如何贯彻始终才是关键。”

从字面意义来说,对于一个不身在新加坡的读者来说,或许改革够‘大刀阔斧’了吧?但是这样的议论,是为了说明:
1、“也许最让当局始料不及的是,新的中学成就榜才一出炉,舆论的焦点竟是落在意外掉榜的名牌学校。”(排名十大之外的邻里学校谁在乎?)
2、奉御旨培养200‘双文化’精英。

把1和2的学生人数加起来,或许还不到全国学生人数的5%(属于顶尖的)。把对这5%的学生的改革当成天大的事情,而对全国95%的学生学习状况视若无睹,就是这些‘是非人’的专长。

为什么名牌学校没有‘空’入榜呢?因为它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它们把中学的四二制,偷偷又换回三三制,美其名曰‘直通车’,就是希望把那些中国‘款爷’的子弟绑6年,大捞一笔;学费和寄宿费比本地大学的费用还要高,他们在努力建立品牌‘学店’。

庄永康的见解,也可以回应周兆呈的‘拿来主义’:

“有时,让人印象深刻的,却又不一定是由‘正规教育’所教。笔者并非天生的古典音乐爱好者,早期听到许多古典音乐片段,要拜有线广播‘丽的呼声’之赐。……长大后追究这些乐曲的‘原貌’,也发现与早年的片面印象有所出入。它们再也不是广播剧主题曲、谐剧开场乐、粤语残片配乐了,而是堂堂正正,甚至包括三四个乐章之长的巨构。”

教育和治天下一样,需要‘无为而治’,‘无心插柳柳成荫’是它的秘诀;‘有心栽花花不发’是‘有为而治’的可怕后果。

休息两个星期,黄凯德让人惊艳。在众说纷纭的‘LP’论述中,黄凯德提出较新的角度:如果真话是用粗话表达的,那怎么办呢?他说:

如果舍“扶卵脬”而取“抱大腿”、拍马屁”,甚至“舔痔”,正如许多台湾政客和言论莫衷一是的倡议,新加坡人还会不会生气?如果不生气或者比较不生气,是不是表示粗话里面其实透露了真话?……要讲真话不能用粗话,最起码不能让粗话/真话所针对的那一方听到。

不过,还是要‘损’黄凯德几句(积习难改!),他说《笑林广记》故事所指‘曲鳝’是蚯蚓,和谜面怎么扣呢?人家是说LG,白面书生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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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达星 11/10/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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