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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览:161 早报选读:黄凯德—粗话与真话 作者:闻达星
主题:早报选读:黄凯德—粗话与真话
作者:闻达星 09:33am 11/10/2004

● 黄凯德—粗话与真话

  外交讲求礼节,难免显得矫情虚伪,但却只有一个不变的原则,那就是没有永远的敌人或者朋友,心照不宣的话就无所谓矫情虚伪。

  因为“干预内政”的解读判断,直接引发出“鼻屎大”的轻蔑形容,以及“扶卵脬”的粗秽攀附,新加坡和台湾朝野为了相同的课题和话语鼓噪了起来。台湾人呛声的方式当然见怪不怪,难得的是国人也在街谈巷语和报章媒体的公私论述空间里,甚至是“叩应”到台湾的电视政论节目,稍微崭露了一点平时都隐藏妥当的(爱国)情绪,新加坡人似乎(有点)生气了。

  政治闹剧的寿命短暂,台湾充斥和变化着太多应接不暇的意识形态符号,而新加坡则信奉务实进取的态度。不过我们至少因此知道了“PLP”应该怎么以汉字书写,以及台湾和新加坡粗话文化的共同/通之处。

  闽南福建人讲“扶卵脬”,在吴越一带的俗话中却是“呵卵脬”或者“呵脬”,“呵”表示呼气或者吮吸之状,较之“扶”有过之而无不及。作为一句单纯而且真的可说是无比传神的比喻,“呵卵脬”并非现代发明,不少明清小说如《金瓶梅》等,都曾用过“呵卵脬”或者类似的描述,来临摹趋炎附势的奉承嘴脸。

  以身体的某一部分作为连结的隐喻,远在《庄子》里就有“舔痔”的说法,如果加上“抱大腿”和“拍马屁”等较为常用而且也相对持平的词语,“扶卵脬”的粗鄙和龌龊在一般人的理解当中自然不言而喻。但是,如果舍“扶卵脬”而取“抱大腿”、拍马屁”,甚至“舔痔”,正如许多台湾政客和言论莫衷一是的倡议,新加坡人还会不会生气?如果不生气或者比较不生气,是不是表示粗话里面其实透露了真话?

  其实,有时候讲真话比起讲粗话更惹人生气,粗话与真话重叠当然就更加不堪设想。不管是不是在一个严肃的政治殿堂,就算是两个路人在街上争论,用粗话来表达主观认定,甚至可能也符合客观现状的真话,都注定只能够是一个败笔。要讲真话不能用粗话,最起码不能让粗话/真话所针对的那一方听到。

  如果非得用上粗话不可,清代的一部笑话集子《笑林广记》在名为“曲蟮”(蚯蚓)的题目下记载了这么一个故事和方法,把粗话与真话嵌进一个更大的笑话里:

  帮闲者自夸技能曰:“我件件俱精,天下无比。”一人曰:“只有一物最像。”问:“是何物?”答曰:“曲蟮。”问:“何以仰他?”曰:“杀之无血,剐之无肉,要长就长,要短就短,又会唱曲,又会呵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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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达星 11/10/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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