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标题 第49页
02览:206 讲华语“红毛也可以”(转载自造保) 作者:叔叔
主题:讲华语“红毛也可以”(转载自早报)
作者:叔叔 01:48am 30/06/2004

● 潘星华

  新加坡虽然是一个国际都会,可是有一些新加坡人,却并不够国际化。这从某些新加坡人对“红毛人”能讲流利的华语,甚至能阅读《联合早报》,感到非常的惊讶的情况中可见一斑。

《圆切线》举办华语讲座

  在法国巴黎东方语言学院念中文系,目前在本地法国人学校教书的法国人方志嘉(Franck Lefevre),39岁,在本地公民社团《圆切线》举办的“红毛酱也可以”华语讲座上,以流利的华语提出了他对新加坡社会现象的观察,引人深思。

  他说:“我喜欢阅报,可是到便利店买《联合早报》的时候,经常碰到店员惊讶地用英语提醒我说‘你知道这是华文报吗?’我知道他是好意,怕我拿错报纸。可是碰上多几次这样的情况,我心里生气地嘀咕‘难道我不可以买华文报纸吗?’有一次,我心里不舒服,就回说‘没错,我买这份华文报,就为了看看照片。”

  方志嘉说,由此可见新加坡人还不够国际化,还不了解外国的情况。

  他说:“新加坡人以为外国来的人,无论是什么国籍,都一定会说英语,一定不会说华语,更何况能看华文,他们认为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这是我在北京、台湾从来没有遇上的。我很想告诉他们,应该多到外国走走,去看看世界,多了解了解。就好像我们大学,每年就有1000人进中文系读书。”

  另外,他对新加坡的华人非常“红毛”,也感到惊讶。

  这两年他开始参加汉语水平考试的高级课程,为的是能多讲华语,多读华文。

  方志嘉说:“我们的班有很多新加坡人,在课上我们都流利地以华语和老师交谈。可是,一下了课,这些同学,立刻转用英语跟我交谈,这让我觉得很不自在。我觉得这样转换用语,大家立刻产生了距离感。当时我坚持用华语,他们却坚持用英语,整个情况很好笑。”

  他说,对法国人来说,语言和文化是不能分开的,法国人对语言非常敏感,绝对没有办法好像新加坡人那样,一句话里英语、华语、方言全掺杂在一起。

  他说:“我的法国人同事对我说,跟新加坡人讲英文很痛苦,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我从中国来的同事也说,跟新加坡人说华文很辛苦,他们的华文真的很不行。”

  方志嘉对新加坡人要同时掌握两种语文,觉得很不简单。他说:“你们真的要好好加油。”

  另外,他又讲了一个跟《联合早报》有关的故事。

  他说,有一天在电梯,邻居看他拿着《联合早报》,开始称赞他了不起,并且感叹自己的儿子一点都不想学华文,看不懂华文。

  方志嘉说:“从他的称赞,我更感到他心里的难受。‘沮丧’可能说得太严重了一点,但可以感觉他对下一代非常担心,担心他们会失去文化的根。” 

  第二位讲者是目前在国立大学日文系教书的加拿大人石百睿博士(Barry D. Steben),55岁。他在加拿大多伦多大学读中文系。

  1976年,他到了中国,在中国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文化传统里,他找到自我和归属感。他几乎把自己完全变成一个中国人。

  可是八年前,当他来到新加坡,在国立大学教书,他对中国文化的认同,突然不管用了。

  他说:“在大学,除了中文系,没有人愿意讲华语。如果你讲华语,人家会避开你,瞧不起你,因为新加坡是一个有阶级的社会,华文在下层,只是一个服务阶级的语言。”

  石百睿虽然精通华文和日文,但是在大学,并没有得到应得的认同。

  他说:“一般认为,学者要成功要擢升,和他能够掌握多几种语文,没有关系。甚至还认为,正因为掌握了太多语文,反而没有时间做好研究工作。” 

  第三位讲者是在国立大学教翻译的美国人沈安德(James St. André),40岁,在新加坡已住了五年。

  从前,沈安德坐德士、到杂货店买东西,经常用华语,可是现在却不用了。

  他说:“只要一开口讲华语,就要面对‘为什么能讲华语’的问话。我讲了3000遍,太烦了。用英语,乐得清静。”


本文修改于: 01:49am 30/06/2004



新加坡中文网友之家

留言簿

叔叔 30/06/2004


阅读全部回应



欢迎上帖, 如果要匿名, 可用任何笔名, 不必密码

笔名:                    密码: 注册会员按此
电邮: 回应通知
主题:
延迟: 可设定在几个小时后才显示
内容:

图片:
音乐:
录音:


大马论坛

转移文章 转入专题 转入专栏 作者删除文章 作者修改文章 编辑组合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