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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览:398 早报选读:彭世灼—高处不胜寒的启示 作者:何家凉
主题:早报选读:彭世灼—高处不胜寒的启示
作者:何家凉 11:15pm 08/06/2004

回应: 听到号召鬼魂的号角响起! 作者: 马亚来 7:37pm 08/06/2004

● 彭世灼—高处不胜寒的启示

  李光耀资政接受《联合早报》的访问,提出对母语教育的看法,详细比较他本身与李显龙副总理学习语言的过程,甜、酸、苦、辣,很吸引读者。

  李资政的任何构想,动机总是要新加坡的明天会更好。他提出培养新一代华文精英的奖学金计划,势在必行,“否则新加坡将难以保持同中国这个对世界日益重要的国家的紧密关系。”

  这纯然是从经济实效的角度看,自然有其道理。个人感觉若能兼顾一点文化传承的意涵,这项计划将更为完备圆满。

  拜电脑科技之赐,资讯沟通快捷,航空交通便利,加上外来人才的鼎力襄助,新加坡已经纳入世界先进潮流,但整个趋势也十足西化。新加坡终究是一个东方社会,地处东方地域,这是不变的事实。

  不管新加坡如何领先突出,我们不能不顾及我们的近邻,而成为“孤单的”突出领先。要和我们相对比较落后的近邻“同步迈进”,减少疏离隔阂,有时放漫脚步是必要的。

  这是求取长远安宁必须付出的代价。同属东方的中华文化思维方式,在这过程中相信更能发挥作用。

  所谓“精英”,是尖端的少数。按比例,如同金字塔,基座越大,尖端在“量”上也越大,在大的“量”上再精益求精,可取得更高的素质。我国的华文教育日渐枯萎是事实,在这样薄弱的基础上,能造就怎样的“精英”?

  那就利用奖学金靠中国培养吧,方向正确。但在一个事实面前,从曾经发生过的“匈牙利鬼节”、“罗丹的沉思”看来,华文在许多决策者的眼中是可有可无的。如果这个背景不变,正如《早报》社论的担忧,“我们的体制是否会重用和重赏华文精英?”

  这层担忧是事出有因的。

  我曾经乘坐火车跨越中国东北的松辽平原。火车一夜高速奔驰,次日天蒙蒙亮,窗外还是黑沉沉的一片大地。中国地大,我有深刻的体验。所以有一天中国成为世界经济的主流,就像今天世界经济的主流是以英文为主的欧美国家一样,涵盖的地域辽阔。计划与中国商贸交往,每年一二百个华文精英,够吗?

在华文基础上兼通双语

  李资政访谈的另一重点,谈到他本身学习双语的经验,也谈到对李副总理双语学习的观察,引人深思。

  李副总理能以“高处不胜寒”回应中国吴仪副总理的“步步高”,全因为他是华校出身,华文“根植在大脑深处”。华文基础完全不影响他日后以英文进修他的学术专业,逐渐扩大作为工具的英文掌握,最后双语兼通。请注意,这是在华文基础上的兼通双语。

  两位副总理高层次的华语交谈,引人注目。所谓“调侃”,带有嘲弄讥笑之意,吴仪的“步步高”绝不会是报道所说的“调侃语调”,在外交场合,怎会有这样失礼的语气与用辞呢?相反的,那是对李副总理的政治生涯如实贴切的形容——衷心祝贺的同时,还语带赞美期许的情致,步步高,终于登上高峰。

  “步步”二字,说明那是经过艰苦奋斗,一步一脚印攀登上来的,而不是庄子笔下的大鹏展翅,扶摇直上九万里。

  李副总理引用苏东坡名句回应说:“高处不胜寒”,真切反映李副总理今天的心境。他可以通过翻译以英文表达,“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啊!”意思相似,但韵味全失。

  他灵巧,实在,更重要的是表达了一种谦卑的精神。登上高峰当然可喜,但承担重任,重任艰巨,不胜其寒啊!没有一点骄纵之情,读来使人对李副总理多一份敬意,距离也拉近了。

  李副总理学习双语的模式,是一个成功的楷模。这不是特例,许多华校生,“已故”南大的校友,在这里完成学业后,再到国外以英文学习各种学术专业,经过几年的英文浸濡,回国后都能以英文通畅沟通,对社会作出贡献。学术界,金融业这类例子特多。

  尽管华文使用的机会不大,但华文都根植在他们的大脑深处。

  早年经常听到这样的评语:槟城的钟灵中学,我国的公教中学,虽是华校,但英文很好。李副总理本身就是一个例证。

  在不否定英语作为我国多元文化沟通交流的语言基础上,我不禁发出一个积压心中多年的疑问:我们的双语教育,为什么不以李副总理学习双语的过程为范例,在这个模式上顺应时势所需,作出修订——以华文教育为基础,中学开始逐步扩大加强英文的学习?相信这更能达致双语政策真实均衡的发展。

  总而言之,听到“步步高”和“高处不胜寒”,犹如他乡遇故知,给人久别重逢的无限欣喜。

·作者是本地自由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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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凉 08/06/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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