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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览:126 大势已去 作者:李莫愁
主题:大势已去
作者:李莫愁 11:52am 05/01/2014

     大势已去
    传媒在岁末短短几天内就遇上两次麻烦,第一次是“电视50年展览”。作为中文节目一枝独秀的电视台,在博物院的展品只有英文而没有中文说明;“阳过”至今还没有改成“杨过”,被中文报和读者所诟病。第二次是2014跨年晚会,想要亡羊补牢,来个“罗惹式”的节目,却被英文剧场工作者王爱仁(Ivan Heng)评为“so cheena”(太支那),以为他看的是第八波道或者中国央视。

    报高层根本不懂“国是”和“政治正确”的区别,却也搞了一个“国是论坛”,好死不死却也捅出一个篓子,牵拖出尚穆根向马来报纸《每日新闻》举例:“《联合早报》举行的‘国是论坛’上,数名与会者在问答时段里对本地华文水平下降表示遗憾,并希望了解政府如何强化华文华语和华族文化。”的一段是非来。

    什么两个与政府关系密切的文化机构,原本在语文问题的驾驭上应该驾轻就熟,毕竟是贯彻执政党语文方针几十年,却也双双出丑呢?主要就是主子的语文政策自相矛盾、神经错乱,且渐渐露出本心。

    们的“信约”出自拉惹勒南的手,最后由李光耀定稿,我依稀记得有篇文章说,拉惹勒南比较急进,想要建设一个单一语文和单一文化的新加坡族,但李光耀当时认为不是短期内能够实现目标,所以“信约”里才会有“誓愿不分种族、言语、宗教”(regardless of race, language or religion)的字眼来标示同等对待。所以建国那会儿,行动党说“国家要进步,经济奔小康”就要学习两种语文,并没有说孰轻孰重或者顺序。后来又加了分轻重的“第一和第二语文”。再后来其他语文小学都被消灭,南洋大学也关闭,所以“第一”就成了“英语”,“第二”就沦为“母语”。这些都在“教育改革”幌子下进行的根本改变,有跟国民商量过吗?其实没有。

    了2000年,他们的说词又变了,用最近尚穆根的话:总理当时以国家须用务实态度看待问题回应,表明由于英文是共同语文,公共指示牌都使用英文。如果符合实际需要,一些指示牌的内容会翻译成其他官方语言,而不要“定下一切不管是否有无实际需要,都翻译成四种语文的规范”。(原来英文是在“其他官方语言”之上。)

    实尚穆根的逻辑就是认为“单一种族和单一文化”的“新加坡族”已然形成,我们就像美国社会那样是个“大熔炉”(melting pot),英语是社会的强势语言,所以外来者都要掌握英文英语。这当然也被英文精英,像王爱仁等人所吸收内化。深究起来,除非行动党修改宪法,否则这种说法根本就违宪。

    国是论坛上,对于地铁站和民众俱乐部等公共设施的告示牌只用英文的现象,李总理回应说,应该用务实的态度看待这个问题,本地人多讲英语少讲华语的现象,并不会因为政府到处竖立华语告示而有所改变。李总理最后补充说:“我不相信华语会在新加坡消失。”——李显龙的本心是什么?他这样说不是鼓励华族国人:华族文化在新加坡还有前途。而是像他老爸那样斟词酌字在陈述一件事实:政府不会伸出额外的援手来挽救沉沦的中文,即便如此,华语也会在几百年后才消失吧。

    番癫吴俊刚的盲目乐观也特别可笑,不改早报跪着谏言的本色:在一个多元种族社会里,个别族群提出本身的诉求,必须照顾到种族、宗教、语言等各方面的敏感性,这是尚穆根部长谈话的基调,值得国人记取。但他把以上几个与会者表达的诉求或建言解读为施压,在笔者看来却是过度的解读。……无论如何,笔者相信,华社知识界不会因为尚穆根部长的一番话便感到气馁,也不会从此就三缄其口作金人。本着良知说话和建言,是知识分子应有的素质,也是协商民主要健康发展所不可或缺的。

    是一个愚民与接受被愚的相互关系,我们的问题是不够重视语义的分析和逻辑,而是接着他们的逻辑继续辩下去,最后被偷换概念而不自知。这里就提供三个思考题:

  1. 号称CIMO语文平等,为何要选一个外来语作为本国的共通语言,就为了盲目体现“公平”二字吗?(不要男女有别,就选“阿官”对吗?)
  2. 当一个国民组成最大的种族要求自己的语文在公众场合有多些机会出现,为何会解读成向政府“施压”?(“政府”是有别于CIMO的族类,和上题“阿官”同吗?)
  3. 为何华巫印三种语文、文化、宗教会成为互相牵制对方的借口呢?(是谁搞的鬼?)

执政党对于最早提出“学习两种语文来强国”根本没有具体的措施,到如今也没有取得具体的成绩,否则的话,翻译将是我国最大的文化产业(恰恰相反,翻译是我们最大的笑话,蜚声国际)。现在看来,只是一层迷雾,来掩饰他们“单语舒适”的本心,最终以英语“一桶浆糊”(这个秘密也隐藏四五十年!)。

    显龙和他的弟妹当年会读华校也是为了替老爸争取华族的选票,不幸做了政治筹码。可能读得还不错,会说“高处不胜寒”,但是他们的“母语”是什么?本来就是英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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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05/01/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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