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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览:396 人民说话党 作者:李莫愁
主题:人民说话党
作者:李莫愁 10:34am 10/12/2013

     人民说话党
  
    “人民说话党”这五个字,乍看、乍听之下还真不知道是褒义还是贬义?若果某政治团体愿意事事替老百姓出头,又或者让民众畅所欲言的话,未尝不是件功德。

    相信李显龙一定是躲在总理办公室,拿着纳税人的钱,假公济私和一群幕僚在准备这份党大会的讲稿。经过多次彩排和演练,出来的竟是“人民说话党”五个字;其实他的意思是要说“光说不练”:“……刚才卡蒂尼同志说‘哭父哭母’,如果你不满一些事情,可以在家发泄‘哭父哭母’,但是不要光说不练,加入行动党,为你的信念奋斗,改变你认为不好的事物,帮助政府,别人才没必要‘哭父哭母’。”——若要说此,其实还有一个更集中概括的词:“喊口号”,简化为“人民口号党”,让人一目了然。此外,修辞对仗方面,“人民行动党”对“人民口号党”工整多了,所以说,李显龙和他的军师们加起来,华文还是很B!

    前主流媒体所指的“哭父哭母”的“网络谩骂”来自英文“They hurled abuse and insults at the speaker”的翻译。然而华文的“谩骂”是属于“骂街”性质,属于文化程度和文字技巧较低的一群,他们甚至没有道理可说,不满“外劳政策”他们骂“李叉叉仆街冚家富贵!”;不满电子公路收费制,他们骂“李叉叉仆街冚家富贵!”;不满“自动归还碗碟计划”,他们骂“李叉叉仆街冚家富贵!”……以此类推,你看过网络上有这样的文章没有?

    外把别人对你的批评冠上“谩骂”二字,其实是带有有色眼镜,不屑一顾的高傲姿态。这让我想起在荣宁二府服务多年的焦大。鲁迅在1933年一篇题为《言论自由的界限》中也提到焦大的谩骂,他写道:“看《红楼梦》,觉得贾府上是言论颇不自由的地方。焦大以奴才的身分,仗着酒醉,从主子骂起,直到别的一切奴才,说只有两个石狮子干净。结果怎样呢?结果是主子深恶,奴才痛嫉,给他塞了一嘴马粪。”

    到没有?被标签“谩骂者”的,其实不是跟主子同一个level,因为是低好几个等级,所以才要借酒壮胆。李总理说:“网上谩骂能继续,是因为网上活动可以匿名,隐藏身份。匿名身份会鼓励人们的不道德和让人鄙视的行为,因为一个人觉得其他人查不出他是谁,所以就没有约束,横行霸道,为所欲为。”——可见成见早已形成,不过这让主子更看不起,认为他满嘴胡话,吩咐下人给他塞了一嘴马粪。这就是李显龙和吴新迪在早报“国是论坛”合演的一个现实。

    了刘培芳的小品文《猫头鹰全方位视野》,才知道吴新迪的用心。由早报主催的“国是论坛”,早报自己不敢发问,于是在报上印表格要读者提供“国是”问题给他们,可是到了当天,却又限制提问的方向,刘文:

“近年来,我几乎不在公开讲座上发言或提问,惬意地静静当个聆听他人想法的听众。但不久前受邀出席早报的‘国是论坛’,为表支持,我还是认真准备了一个问题。可是当李总理主题演说完毕,进对话时间,主席吴新迪总编辑开宗明义说,凡是和当晚‘新媒体’主题无关的提问,都会被‘枪毙’掉,我当下就决定自行枪毙已构思好的询问。”

    加坡的“国是”难道就只有“新媒体”一项吗?照我看来,李、吴是惺惺惜惺惺,大家都是新媒体攻击的对象,所以借他人酒杯浇自己块垒。

    俊刚所说的“网络霸凌”更加是无的放矢,首先这就不符合“霸凌”所需要的心理因素,专家说:“很多情况下,霸凌源自不平等的相互关系,受害者通常缺乏自卫的力量,未成年人遭受的语言暴力就属于这一类。”——一边是主子加头号奴才(手握公权力和主流舆论),一边是在网络上写博客的平民老百姓(随时会惹上官司),执政党和早报被网络论坛霸凌——有影无?

    以贫尼呼吁主流媒体不要再用“谩骂”(abuse)二字来形容网络媒体,因为确无其事,徒增嗔恨。如果大家要走到半道儿相遇的话,或许“语言暴力”倒是可以参考。为此莫愁想起“一言堂”时代,早报五君子:陈怀亮、林义明、白士德、严孟达、蔡添成(后期蔡深江也学得几分神韵),残酷硬塞给我们的许多“发展硬道理”,也不遑多让。

    俊刚问:“若他们蓄意欺凌他人或捏造事实,他们会对留下名字感到不自在。但若他们只是批评政策或针对政策发表看法,他们为什么要感到不自在?”答案很简单,心虚。”——答案真的那么简单吗?如果你不是金鱼般短暂记忆的话,就会记得他们整(fix)过谁、谁、谁。诚如高丽左相常说的:“有权势的人是不会坐着任人欺负的”,美国罗斯福总统也说:“speak softly, and carry a big stick.”(轻声说话,并手持大棒),那才是权势者掌握话语权的威慑本色,拜托别假扮受害人,太不像了!直面逆耳忠言,有时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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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10/12/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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